这只巨鸟虽然只见过一次,但留给我的影响太过深刻和血腥。横飞的尸块和淋漓的血水,最后都成了它肚中的食物。今天更近距离地看着,越发觉得这怪鸟长相凶残怪异。
这只怪禽的主人,自然是那“双多”之一,关来多厉。
我抬头看了看天,明明是阳光高照,为什么一股阴寒之气却弥漫?
那个长相猥琐阴鸷的德贝,骑着一匹普通的枣红色马匹,静静地站在那模样残暴的一人一禽前,丝毫没有相匹敌的气势。如果不知那晚的情况,我一定会认为这两个人处在天差地别的权利结构中。但是,一个能在关来宏面前侃侃而谈,甚至有些策划谋略味道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如此猥琐卑微?
难道这俩人之间还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明争暗斗?
德贝在距离那一人一禽十步远的地方勒住了马头,望着面沉似水的关来多厉,拱了拱手,“几日不见将军,风采依旧。”
关来多厉冷漠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没有在意他先行示好,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这些人马车队。
“家主传令,永璥城封城,不得外出。德贝大人应该很清楚。”
德贝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忽然裂开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德贝很清楚,所以这一次带着家主的手谕前来。”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黝黑如令牌的东西,在关来多厉的面前晃了晃,说道:“请将军开放城门。”
关来多厉面色愈发沉暗。不客气地喝令道:“拿来我一观。”
一名亲卫小校立刻跑步前来,伸手便想接过德贝手中的令牌,结果后者的手一缩,令牌又回到了德贝的袖中。
关来多厉猛一蹙眉头。“怎么?德贝大人不想给我看,难道其中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德贝微微晃了晃脑袋,“只是将军既然知道是家主的手谕。竟然让一名不入流的校尉来接手,此举如果被好事之徒利用,家主定然不愉。我看,还是劳烦将军亲自来过目。”
听到这一番话语,关来多厉的脸色变幻了几下,似乎在隐忍某种怒气。过了片刻,他才冷着脸甩蹬跳下巨鸟。跨着巨大的如莲蓬状的某种铁质武器一步步走进。直到他站到了马前,德贝才慢悠悠地掏出那块黑牌子,居高临下地递给了他。
关来多厉的脸色更加阴沉,显然是对德贝的小动作极为不满,可是对方又有家主号令。而不得不忍让一二。
他拿过令牌仔仔细细地前后翻看了好一会儿,才将令牌送了回去,用阴沉的声音说道:“既然是家主的号令,为何不提前通知城门?”
“本想通知将军,只是行事仓促,没有时间再行通知。再说我也要随同,就在这里一并通知将军亦可。”
“何时回转?”
“申酉两时便得返转。”
“车队里有何人?”
听得关来多厉咄咄逼人的问话,德贝倒似乎一点都不恼怒,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桃萼蕊姑娘一行。以及那一位的房内人。”
风流坡上的头牌桃萼蕊当然是人人知晓,关来多厉自然也是听闻过的,没什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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