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得后一句,不觉粗狂的眉头一挑,略一沉忖道:“我要检查。”
“有这个必要么?”
“德贝大人,我劝你不要忘记。这条命令也是家主下达。”
德贝的表情冷淡了下来,侧过身道:“将军既然不怕得罪人,我也不好阻拦。只是提醒一句,那位尊上,脾气不怎么好。”
关来多厉本来毫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嘲讽之色,“床上的一个玩物,值得么?”
德贝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径自拨转马头往车队里走了几步,竟然来到了我的车厢外。拱手道:“烦请尊上,守城军士需要搜查车队,还请劳烦尊上下车。”
在他往回走的时候,我已经将驺吾收回车内。也将这俩人的心理掌握了七八,很显然这俩人在关来宏身边属于一文一武。如果关来多罗还在,想必情势还要复杂些。但现在正因为铁定的三角忽然缺损了一角,权利的平衡点被打破了。这俩人一定是互为竞争,相互拆台的关系。看看现在这情况便知道,他们一定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踩对方一脚的好机会。一个借着关来宏的令牌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另一个则同样借着关来宏更早的命令回马一枪。
我忽然想起那晚这个德贝所说的一石四鸟最后的一鸟,所谓“看看人心”,难道指的竟然是关来多厉?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既然是军师一类的角色,没道理不把对他最大的威胁给清除。他这是准备活生生构陷关来多厉,还是有什么把柄已经被他抓住,准备将关来多厉掀翻在地?而关来宏位置可否的态度也颇让人琢磨。
此时,车外传来德贝显得正经刻板又带着足够尊敬的话语,虽然他背地里对我毫无尊敬之意,但在听到关来多厉一句“玩物”后,马上调整了对我的态度。果然是个动脑子的家伙,在这一点上,关来多厉则显然自信到自负了。
死在战场上的英雄的确不少,但更多的是死在女人和小人的手里。
我在车内纹丝不动,声音冷淡地回答:“如果我不下车,是不是那位将军要将我拖下来?”
德贝拱手,面部朝地,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声音里满是惶恐,显然他这是在演戏,说不定看不见的脸上正满是笑容,“在下不敢,尊上息怒。”
“我回去倒是要好好更公子念叨念叨,请他问问关来宏,原来这永璥城还有第二位关来家主。这位将军真是好大的威风,只怕远在正经侯爷之上。”
“尊上说笑,这永璥城自然是家主做主,何人敢与家主并驾齐驱?”
“没有么?我看这位将军连你们家主的令牌都未放在眼中,难道不是好大的气势?”
“多厉将军只不过做事稍稍刻板,还望尊上念他守城之功,勿要和他一般见识。”
“那你跟他说,今天要么出城,要么就此打道回府。两条路,我是无所谓,面子不面子的事情我是不看重的。只是不知道我家公子对贵家主的印象会不会变得模糊一些。”
既然这绣花枕头是什么辅国公子,我就赌一赌关来宏对他来此目的的所谓猜忌之心是否为真。
我能明显感到那头的那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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