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么?”
钟樊深凑过来吻她,“倒是我故意的了?”
何皎飞速塞一片西红柿堵他的嘴,“钟樊深,我发现你最近胃口偏酸,什么时候开始吃起陈年飞醋来了?”
钟樊深顺势咬了她半截手指,“防范于未然。”
“得了便宜卖乖。”
何皎努努嘴,抽出食指继续切菜,低头道:“他最近找我,是应朋友之邀,介绍同行与我认识。你说的那人,我知道,女的,叫商心,闻心投资的新近合伙人,正好她对柯畅的项目比较感兴趣,所以见面聊了几句。”
“你倒是尽心尽责。”
“谈不上,你最近不是也挺忙,老往美国跑。”
钟樊深笑道:“嫌我陪你时间不够?”
何皎想想,摇头。
“我是怕你辛苦,其实……也不用每次都这样挤时间的。”
“你倒体贴,但有什么办法,我想见你。”
钟樊深微微叹气,从身后搂住她。
“从前在众深,再忙,也总有机会在一起呆着,现在……”他将她的长发拨到一边去,细细地吻她耳垂与后颈,“不过也没关系就是了。”
她感到他的**,及时止住。自那天之后,他们便没再有过。
“别闹了,我手里可有刀,小心我拿你试刀。”
钟樊深胸腔发出闷笑声,道:“好啊,你试试,反正,我也有准备。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了,搞不好,你就真得拿我试刀。”
“你说,我听听看?”她掂量着手中刀柄。
“公司辞退了朱慧。”
何皎一愣,问:“因为什么?”
“家里长辈去公司找我,她做了多余的事。我知道,你念她姨母魏群芝的面子,但人不能事事都无教训。这一次,也算对她有益。”
何皎嘴唇微张,却哑口无言好一会儿。
家里长辈?是樊华囿吗。她想问。
何皎张了张嘴,却又最终放弃。
她一时想不出,究竟该如何称呼钟樊深的母亲,叫“阿姨”显得太亲近,直呼其名又太冷漠生疏。
上次,郑泓替她与柯畅项目新的意向者组织了场饭局。散场后,这件事,郑泓简单提了几句。她推拒掉郑泓相送的好意,却无法忽视他言语中的印证。
钟樊深的母亲樊华囿,似乎很反感自己,或是因为黎煦的只言片语,或是因为自己与钟樊深交往以来的避而不见。
何皎扭过脖子,钟樊深在她耳后哈气,她忍着痒,不愿服输。
这样无意义的僵持,尽管十分幼稚,但于情人间,却也是甜蜜无比的。
她到底是忍不住,终于,有些无奈地笑了。
他们在一起,也有一个月了。
时间过得飞快而无情,恋情的顺遂,使人一时忘却了许多的烦恼。
然而,另一面,那些无法逃避的现实,终究在原地,不曾消失。这些残忍的真相,连同何皎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成为这甜蜜笑颜后久久挥之不去的阴影。
……
符历二人婚礼的前一天,何皎陪着厉晓芸去做全身护理。
厉晓芸对于即将披上婚纱很是期待兴奋,选择了最贵的一项全身套餐。
“脖子上的死皮要祛一祛了,我的后肩,还有肘关节,天生肤色偏暗,到时也只能靠粉底挽救了。唉,哪儿都不能懈怠啊,我的天!”
何皎打住厉晓芸的嘟囔。
“对了,符文呢?”
“他呀,早上和我说要再确认一次婚车,现在,应该忙着和婚礼司仪对流程吧,哎,”厉晓芸噗嗤一声笑出来,“突然感觉好安逸啊,什么都不用干,新娘子最爽了,只要保证美美的就万事ok!”
何皎道:“嗯,不是臭美就好。”
厉晓芸扑过来捏她的脸,“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美容师在旁也听乐了,却不忘叮嘱:“美女,躺平哟。”
厉晓芸只好作罢,这才相对安静了一些,眯眼享受身后专业的肩颈按摩。
过了一会儿,她似想起什么,睁眼道:“皎子,明儿我婚礼要喊了何伟生来,你不介意吧?那个,他和符文的关系还可以,毕竟是这么些年的老同学……”
何皎道:“厉晓芸,原来在你眼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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