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何皎说了谎话。本文由。首发
她与钟樊深的一番交待,其实半真半假。
厉晓芸打给她是真, 和柯畅相约是假。早上,何皎收到了医院的信息。
她心里明白, 昨晚的事情, 始终是冲动的成分居多,可即使如此,她却也并不后悔。离开钟樊深的住处,何皎回了一趟家, 简单地洗漱整理自己。
浴室镜子中明显的胸前红肿, 黑夜里则并不明显。
可隐瞒, 并不是长久之计。
淋浴后她吹干头发,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一路驱车至厉晓芸家楼下。厉晓芸接了手机,与她说马上下楼。
何皎坐在车里等,不一会儿, 厉晓芸下到架空层车库, 拉开副驾的门, 一屁股坐进车里, 倾过身子抱她一下。
何皎道:“想去哪家吃?”
厉晓芸看着她, 却答非所问,“皎子,别装了,人符文都和我说了。”
何皎发动车子, “符文?他都和你乱讲什么了。”
“也没什么……”
“也没什么是什么?”
厉晓芸顿了顿,道:“他不让我和你提,连这几天,我想打给你问这事儿,也都被他给拦着,非说给你留个空间。可我俩是什么关系,现在我既然都知道了,那装傻肯定是不地道的。说吧,你们那姓钟的,是不是真对你有几分意思?”
何皎道:“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吧?皎子你别不老实,我说呢,难怪你那天突然发疯喝什么酒,我还道你是陪我,结果却是自己有事儿,也不告诉我!”
何皎调转话题,“别说我了,说说你自己。怎么,真决定要结婚了?”
厉晓芸一噎,反驳道:“唉,说你呢,说你呢!”
“又不是我要结婚,有什么可讨论的。倒是你和符文俩,怎么说一出是一出?这前一刻还是冤家对头,转眼的功夫,连婚期都定下了。”
厉晓芸瘪瘪嘴,道:“其实也没什么,符文之前不求过婚了么,我也答应了。你知道,我的脾气就这样,我爸,那就更是了,自己死要面子便罢,却不晓得给别人也留几分。本来两家人高高兴兴出门,和和气气回家,这多好!偏他不去,好嘛,到最后,全因他起的口角。”
“所以,你就把气撒到符文身上了?”
厉晓芸一叹,道:“皎子,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能忍我,他家能忍我,这些好,我心里不是没有数的。前段时间我俩吵,无非是夹在长辈中间,整得里外不是人。可是我爱他,他爱我,这么吵下去,感情总有一天要吵没了。我俩干脆就下了狠心,不如快刀斩乱麻,结婚!”
“那结婚以后呢?”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车停在她们常去的一家川菜馆前,厉晓芸歪过头,将后脑勺轻靠在何皎的右肩,“可是,人不就是这样嘛,知道未来有多不确定,有多难,可总要试试吧!结婚以后,我和他就是一个家庭了,父母要是干涉,有的是借口挡回去,有礼有节。只要我和他一心,皎子,我真的什么都不怕。”
何皎噙笑,低头用前额与她轻碰。
“知道了,恭喜你厉晓芸,终于羊入虎口。”
厉晓芸一双杏眼笑盈盈的,令人感觉到温暖。
“对了,到时候,你可别忘了封个厚点的红包啊!还有,伴娘预定!”
她笑道:“放心。”
……
事情一旦有了计划,之后的日子便过得飞快。
转眼新年将至,厉晓芸与符文的婚期也越来越近。
何皎赋闲在家已有一阵,钟樊深毕竟有工作,不能时时陪她。
可尽管如此,无论是国内国外转机的空隙,还是会议应酬割分下残存的夜晚,百忙之中,哪怕只有两三个小时的空闲,钟樊深亦愿不迟辛劳,抽空便与她一起。
有时,他们会开车去远郊的湖边漫步。更多的时候,他们会躲在家里下厨,比拼厨艺,享受两人间不受打扰的自在安宁。
“郑泓最近和同行走得挺近。”
何皎停下快切案板上西红柿的手,偏过头睨钟樊深一眼。
“男的女的?”
他笑道:“怎么,你很关心?”
她眉心一撇,“不是你故意说出来,非让我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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