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这群秃驴,快给本道姑放开!”
“放开?”孙本男心说,放开你个老妖妇?没门!老子当初媳妇儿都被你给抢了,到现在还不知道踪迹,这个仇,我一定要这一次全部朝你拿回来才成!
可孙本男想报仇,那对瞎大师却有些犹豫了,难道真的就要在此跟上清宗彻底的决裂?这……到处树敌也不是一件好事啊?南海二十八佛阁毕竟是佛门之地,难道如此的落井下石?是不是有违佛祖的定下来的戒律啊?
可正当对瞎大师犹豫不决的时候,孙本男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根棒子,匆匆的走到上清宗的弟子中间,朝着旁边被捆绑着的一个上清宗弟子的脑袋上就砸去,而且是狠狠的砸!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上清宗的时候,经常欺负孙本男的那个大师兄……刘大强,孙本男看见他在其中的时候,很是没风度的忍不住心中的愤慨,必须要报当初那经常被欺负的仇,老子是俗人,瑕疵必报,怎么着了?
只听得刘大强一声极为凄惨的嚎叫,让其他的上清宗弟子都甚是后脊梁背冒着冷汗,纷纷朝着刘大强看去,而刘大强一声痛号之后不免抬起头看着孙本男,他现在哪还认得眼前这个所谓的得道高僧就是当初被自己欺负的孙本男啊?
孙本男痛扁了他一顿之后,一脸狡诈的看着他,“说,你们为何来南海二十八佛阁啊?”
刘大强犹豫的看了那清雨道姑和清丰子道长,瘪了瘪嘴,不肯吭声。
孙本男心说,你丫的还跟我这儿装风格高尚呢?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一起尿过炕、连你小JJ多大尺寸我都知道,我看你丫是怕这清丰子臭老道吃了你吧?
可眼下若是这刘大强不说的话,他们现在还不好给上清宗这一行人定罪……因为人家还离着南海二十八佛阁有一百里地呢,人家就是说看风景也跟你南海二十八佛阁没关系啊?
对瞎大师也露出难色的看着孙本男,两个人偷偷的跑到了一边去研究对策……
“大男禅师,他们来个死不认罪我们也没辙啊?反而将来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倒是我南海二十八佛阁诬陷上清宗了?若是他们倒是反咬我一口,这可怎么办是好?”对瞎大师毕竟坏事做的少,对这等事情还不算拿手……
孙本男投过去一个你放心的表情,“这群老牛鼻子,还真是不好对付!人家就说来探亲的我们也没辙啊……不如……我们这样这样这样……”对瞎大师听着孙本男与自己耳语,那脸色卓然是一惊、一惊、再一惊,随后惊诧不已的看着孙本男,“大男禅师,这行得通吗?”
“行得通,关键是看对瞎大师您下不下的去这个狠心!若是您此时不下狠心,到时候上清宗这帮狼不但会让天下人指责你,而且还会带着天下门派一同唾弃你!到时候,再来个什么联盟一起诛伐南海二十八佛阁?那你到时候岂不是惨了?”孙本男的话如同尖锐的刺针一样,一根一根的扎入对瞎大师的心,说的南海二十八佛阁的未来是凄惨无比、惨不忍睹,那对瞎大师也只是呆呆的沉默了许久,才沉吟了一句,“阿弥陀佛……就按照大男禅师您的意思办吧。”随后便摇了摇头……
两个人商量完毕,孙本男和对瞎大师即刻转身回到了捆绑着众上清宗弟子的地方,那孙本男命令一名小和尚将刘大强先蒙上了眼睛随后带出了这个屋子,而其他一众上清宗的人则是被挨个的塞住了嘴,封了哑穴,根本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而孙本男实在是看那清丰子老道和清雨老妖妇俩越看越是不顺眼,直接把自己的臭袜子拖了下来,一人一只塞进了他们的嘴里,熏的那清丰子和清雨道姑是白眼直翻,只差气昏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被蒙着眼睛的刘大强在经历了被两名和尚驾着飞了两分钟又绕回来这地方,然后再被再次的带进了屋子之后,在孙本男这位大男禅师本人的带领之下,与这间屋子左绕、右绕了一圈,又回到了他最初的位置。
“这位上清宗的小友,如今你们上清宗的人都已经不在,这屋子里也没人,你们到上清宗来做什么是不是可以明明白白的跟我们说清楚了?本禅师也是好心,若是你们上清宗真的是没有恶意,本禅师也会主持公道的。”孙本男一副好心肠的说道。
“我不信,要是到了其他屋子,你们还蒙着我的眼睛做什么?”刘大强嚷道。
孙本男别的本事没有,这等编瞎话的功夫拿可是一等一的拿手,“这间屋子乃是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密室,本禅师不过是借用人家的地方而已,故而不能破坏了规矩,让你这个外派弟子见到这等隐蔽的地方,所以,咱们暂且还是要蒙着你的眼睛说话,还希望这位小友能够见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