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室?”刘大强结结巴巴的说道,而此时,那清丰子和清雨道姑、青侯子等人全都明白了孙本男打的是什么注意,目光够筹交错之际,全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喊不出声,更是急了一身白毛汗,生怕那刘大强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可眼下孙本男此时可没什么心思搭理他们,只是盯盯的看着刘大强问话。
“其实我等也没有其他的用意,只是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不自防啊,您说是不是?要说本禅师也是一修佛之人,自然不会做那等鸡鸣狗盗、家伙栽赃之事,此次召小友前来也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若是有什么误会,解开自然便可,也不会做些违背天地之事,而且,你放心,你的一些师兄弟们也都被分别带到了不同的房间内,他们也会被问一些跟你一样的问题,没有人会知道是你说的,当然,若是你说假话的话,跟其他的师兄弟一比照,自然就露了馅儿了……”孙本男这等手段对付刘大强简直是高估了他的智商了,心说,小子,别人不了解你,我是最了解你了,全上清宗的师兄弟就属你最是那见缝插针、借坡下驴、有奶就是娘的人了。
那刘大强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小算盘打了开……说?还是不说?若是不说,万一其他某个师弟忍不住说了出来,那我岂不是要倒霉?可是若是我从实招来了,那又能得什么好处呢?
于是,在刘大强一阵心里斗争之后,才略带些尴尬的问道:“如果我跟你们说了,有什么好处?”
刘大强这一说,那上清宗的从掌门到弟子无一不是愤愤的看着刘大强,纷纷是一脸的唾弃和焦急,呜呜呜的还说不出声音,可正准备坦白从宽的刘大强不知道啊?他怎么可能了解这些?眼下还在等着大男禅师给他回话呢。
“本禅师看你好似曾经受过内伤,而且现在仍有隐疾在身,你若是和盘托出,我可以送你一颗治疗内伤的药,保证你三天内伤痊愈,如何?”孙本男一副用棒*棒糖诱拐小女生的模样,可眼睛却瞟着清丰子和清雨道姑两个人甚是邪恶。
那刘大强暗淡的眼神中即刻闪现出一丝光亮,好像捕捉到希望一般,连忙回话,“大男禅师果然是修为高深,连弟子受过内伤都看得出,弟子的确是受过很重的内伤,那是被我上清宗一个叛逃的师弟所伤,仍未痊愈……也是因此,弟子的修为一直难以有所长进……”
孙本男心里甚是乐,心说,你那内伤就是老子打出来的,老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孙本男面子上却是沉沉感叹,带着那一丝怜悯的语气说道:“可怜啊可怜,那你这些年的苦修算是白费了,按说你们上清宗乃是天下第一大门派,这等疗伤的灵药应该多得是啊?你怎么还会这么久了都未能痊愈啊?”孙本男明知故问,他怎么会不知道上清宗里的人都是什么德行?不给好处还想拿药?那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这等治疗内伤的灵药在上清宗也算得上是宝贝了,就算是上清宗的弟子死了,都轮不上他们舔一口,更别说拿给他们吃了治伤了,就连这刘大强在上清宗也算得上是清丰子这群人的首席狗腿子了,那都没有他的份儿。
孙本男的这两句话则是触动了刘大强潜意识之中那根最脆弱的神经,顿时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结结巴巴的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心下只是感叹自己的命运为何如此的悲惨,看着刘大强似乎有些难言出口,孙本男即刻找准时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甜枣,“不过你也不用气馁,待你说出这次事情的始末之后,我便即刻将那灵药送至于你。”
“那多谢大男禅师。”刘大强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某些兴奋的成分,一时间张口结舌说不出个所以,好似在思考着如何措词。
而此时,在一旁观看的对瞎大师以及一众小和尚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心下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心说大男禅师这等威逼利诱的手段为何运用的如此纯熟?简直就是浑然合一啊?难道以前是干土匪的?
而孙本男则是一副嚣张的不能再嚣张的看着那清丰子和清雨道姑二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等待着刘大强回话。
孙本男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刘大强说话,而且根本没有催促,这时候若是过急的威逼他说话,那很可能会起到反效果,果然不出孙本男所料,过了没五分钟,刘大强终于开口了。
“其实这一次到南海二十八佛阁来找大男禅师,最初是我们宗青侯子掌门手下的一个师弟,无意间得知了大男禅师您是能够散发天地灵气的人,而且还跟随着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和尚回了这里,于是青侯子师叔报告了掌门清丰子道长,于是清丰子掌门便决定前来南海二十八佛阁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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