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小和尚一听立即愣了而且脸色一红,随即赶紧看向对瞎大师,对瞎大师也没想到孙本男会提出这么个法子,一时间语塞了,孙本男即刻挥手催促,“快去快去,记得绑紧点儿,那两个老家伙都诡计多端,实在是讨厌至极。”
“大男禅师放心,我佛门特制迷药起码能够让他们浑身丧失行为能力有十个时辰,这十个时辰没有我佛门迷药的解药他们是绝对无法有还手之力的。”对瞎大师特意的解释了两句,尤其是以自己的那独门秘药引以为豪。
“这么厉害那?那差不多到十个时辰的时候,岂不是还可以让他们再中一次迷药?那岂不是可以随便的……蹂躏?”孙本男那一脸的邪恶,让对瞎大师看的是心中发毛,心说怎么一提到这等奸诈龌龊之事,大男禅师却这么上心?而且好像还……很兴奋?
那小和尚领了命令即刻办事而去,而孙本男则跟着对瞎大师俩人溜溜达达、大摇大摆的朝着上清宗的落脚之地而去。
待孙本男一干人等到了那上清宗落脚地之后,就看着一共百十来号上清宗的熟悉面孔在自己面前一一呈现,而那清丰子个老牛鼻子和清雨老妖妇的面孔,孙本男更是化成了灰都能够认得出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孙本男现在还不能够表现出来对二人有着以往的旧恨,故而只得跟随着对瞎大师,让他引以介绍介绍。
眼下,那清丰子和清雨道姑两个人正面对面被绑在了一起,却意图挣开绳索,反而却越靠越近,都皱着眉头十分厌恶的别着脸。
待看到对瞎大师带着一众和尚出现之后,两个人看到对瞎大师身旁还有一个身着高僧禅师的年轻和尚,顿时破口大骂,“对瞎老秃驴,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弥陀佛,敢问这位可是清丰子掌门啊?”还未等对瞎大师回话,孙本男则单掌作辑,上前攀谈道。
“你是谁?”
“你是谁?”清丰子和清雨道姑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随即便纷纷向对方投去不满的目光。
“阿弥陀佛,在下正是来南海二十八佛阁开坛讲经的大男禅师是也……”孙本男介绍自己的时候很是嚣张,很是光棍,心中很爽,还面带微笑。
明显的能够看得出,无论是这清丰子,还是清雨道姑,两个人根本就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孙本男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能散发天地灵气的人。”清雨道姑的声音冷冷的响起,而清丰子眼下也顾不得这个什么能够散发天地灵气的大男禅师,则紧皱着眉头,问道,“不知道对瞎大师,您这是何意?难道就这样对待前来拜访你南海二十八佛阁的人吗?难道大男禅师您也同流合污?干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
看着清丰子那一副欠抽的模样,孙本男哪能吃他那一套?故而仍是一副高僧模样,但眼神中却散发着一股子邪恶的模样,说道:“阿弥陀佛,本禅师不知道何为见不得人啊?难道上清宗率领百号弟子前来南海二十八佛阁如此浩浩荡荡的做客,而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连个拜帖也不送,难道是要给南海二十八佛阁所有和尚一个惊喜?幸好南海二十八佛阁中某位得道高僧发现了你们的踪迹,否则这惊喜是不是太大了点儿?而且在对瞎大师的号令下,本禅师紧跟着对瞎大师来到此地迎接众位上清宗的高手,便是要弄清楚这事情的始末嘛!”孙本男说的一副很光棍的模样,“上天有好生之德,对瞎大师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对吧?对瞎大师?”
孙本男那两道贼目看着对瞎大师,那对瞎大师心下一惊也只好点头应和,“阿弥陀佛,大男禅师说的极是。”心说,明明是你出的主意要先下手为强,可怎么却先给老衲推出去了?
一群上清宗的高手如今从掌门到弟子全都看着对瞎大师一众南海二十八佛阁的弟子恨的牙根直痒痒,恨不得撕碎。
孙本男看着清雨老妖妇和那清丰子被绑在一起心中就发笑,“既然如此,想必上清宗的清丰子掌门带领着如此众多上清宗高手此次前来南海二十八佛阁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之事?莫不如在此就说说?本禅师也可做个公道。”
清丰子和清雨道姑的脸色甚是难看,他们二人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当着众人的面说上清宗众多高手前来是要绑架眼前这位大男禅师回上清宗去散发天地灵气吗?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四目相对,互相都不说话,可孙本男“无意”中轻轻的碰了一下清丰子的脑袋,“吧唧!”一下子,清丰子的脑袋一下子就碰上了清雨道姑,而且那两片乌鸦嘴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碰到了清雨道姑的额头。
清雨道姑顿时就气了个脸红脖子粗,大吵大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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