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保护我娘,幕后的黑手我一定要查出来,太白五怪的仇我也一定要报。
我娘把真气输给了我,武功大减,不能再在江湖上闯荡了,所以我们就寄宿在我外婆家里。
有一天,那个男的来到外婆家找到了我们,要把我带回去,对我娘说道:“你要疯就一个人在外面疯吧,羽儿是我邓家的血脉,别让孩子跟着你受苦!”
“这里是我的娘家,羽儿怎么可能会受苦,他是我的命,你不能把他带走啊!”我娘听说他要把我带回去,急得跟他争执起来。
“我知道风儿不是你抱走的,但是羽儿我一定要带回去!你能给他什么?在这里,他只不过是个外人,徐家的人会让他有徐家后人应有的尊贵吗?”
“我不回去,我要跟着我娘;
!”我对那个男人一点好感没有,在我内心里从来就没有把他当成我爹,他都欺负过我娘,我怎么忍心抛弃她跟他回去!”
“跟我回去,将来昌安山庄还要靠你打理,你就是庄主,什么事都你说了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出什么,多自在,何苦在这里受人家的白眼!”那个男人开始诱惑我。
“我不会抛弃我娘的!”我坚定地回答他。
那个男人见我不从,就想来硬的,我娘不舍,上来争抢,他却推了我娘一把,我娘打了个趔趄,一头磕在大树上,额头上流出了血。
“你的武功?……”那个男人惊诧道。
“别把羽儿带再走!羽儿是我的!”我娘死死地抱住我不放手,血流到我脸上她也不管。
那个男人摸了摸我娘的手腕,吓得她哇哇大叫。
他又摸了摸我的手腕,知道是为什么了,对我娘说道:“跟我回家吧!让我好好照顾你!”
“走开!不要碰我的羽儿!”我娘吼道。
那个男人只好气冲冲地走了,临走前让我好好照顾我娘,又去找我外婆说了些什么,惹得她老人家也大动肝火。
自那以后,我娘就经常会变得不正常,半夜里经常跳起来大喊大叫,看了许多郎中,也试了许多偏方,但都没起什么作用。
前几年,外婆她老人家去世了,舅舅们把她安葬在外公的墓旁。
我不想麻烦舅舅,便带着我娘离开了徐家,更名换姓后四处流浪,一来是为了给我娘治病,而来是为了追查当年的肇事者。
当我们来到这里时,遇到一个可怜的孩子,我娘就把他当成了少年时的我,就喊他作“羽儿”,那孩子见有人怜爱,也就应允了,我娘这才渐渐变得正常起来,但是若是看到有人欺负那个孩子,她还是会发作的。
只是那孩子却有一些狼朋友,倒是一件奇怪的事,听他说以前在深山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抓的狼崽子。后来遇到灾荒,家里面就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了,这些年和我娘相依为命,也胜似亲母子,我便趁此机会四处去打探消息。
没想到,才离开了几天,竟然跟官府招惹上了。
说到这里,徐无恨长叹一声,见酒客都已散去,老乞婆也趴在桌上睡着了,便解开外套给她盖在身上。
“令堂会用毒吗?我见她顷刻间就将一个轿夫和家丁毒死了!”杜明月问道。
“我娘出身正派世家,自然不懂得用毒!是我给她的防身暗器,没想到她竟然胡乱用,可能是当时小羽儿的状况太让她担心了吧!”
“这毒太厉害了,徐兄是从哪里得来的?”杜明月想到刚刚跟老乞婆过招时的一幕,不禁后背发凉。
“幸好这毒药以前没用过,今天又被杜兄砸坏,确实太阴毒了!当初是一个蒙面人送我的,她自称姓叶,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