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月转动脑筋想了半天,也没有在脑海中搜索到有哪号人物姓叶:“姓叶的女人?没听说过!我师姐岳红玉见多识广,说不定她应该知道是什么人。”
“好在只死了两个小人物,没闹出什么大事!”徐无恨摇摇头说道,“小羽儿已经被我安置好了,那些捕快根本不可能找到他!只是可惜了那几匹不会说话的狼朋友,危急时刻忠心护主,竟死在那些野蛮的捕快手里,小羽儿的心伤透了,哭了老半天!”
“可是,我没见到那些捕快返回衙门啊?”杜明月道,他担心徐无恨大怒之下会对捕快们痛下杀手,万一州府朝廷追查下来,那岂不是反倒没理了。
“杜兄不用替他们担心!”徐无恨轻轻一笑,压低声音道,“他们都活得好好的。我点了他们的昏睡穴,现在正以地作床,以天为被,在铺满寒星的夜空下做着美梦呢!”
杜明月哈哈大笑:“徐兄,真有你的!明天县衙里就等着听喷嚏声吧!”
两人的笑声惊动了酒馆掌柜,瞪着惺忪的眼睛望着两人。
徐无恨把头往前靠了靠,郑重其事地悄悄告诫杜明月:“杜兄,我跟那个县令交过手,他的武功很邪门,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若不是仗着提前设计好的机关,今天下午没准儿就失手了。”
“这个江波花钱买官,来历不明,我会暗中留意的,多谢徐兄的提醒!”杜明月双手抱拳,见老乞婆睡得香甜,问道:“徐兄,我有一个去处,不知兄长是否愿往?”
“什么去处?不妨说来听听!”
“东海龙头岛!”
“龙头岛?可是我与敖家并不熟识,你要我去那里干什么?”
杜明月道:“原因有三:其一,我师姐岳红玉和她的父亲岳良元两位神医都在岛上,令堂的病他们应该有办法治好;其二,有人在暗中打着龙头岛的注意,我想麻烦徐兄能够帮助一二;其三,在下的意中人正是岛主敖翔的千金敖心莲,所以想请徐兄帮忙带个平安回去。”
“那太好了,只要能治好我娘的病,徐某愿听杜兄差遣!”徐无恨道。
“徐兄莫要客气!等我回去书信一封,明日午时,我让一位好友邢云飞陪你一块儿回去。”
“能有人作伴甚好,免得去时还要解释,徐某在这儿谢过杜兄了!”徐无恨看到了一线希望,高兴地乐开了怀。
“令堂已经累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午时咱们就在桥头那家酒肆见面。”
两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徐无恨就背起了老乞婆走出了酒馆。
“掌柜的,耽误您休息了!”杜明月说着,将一些碎银放到柜台上。
杜明月回到县衙,已经戊时了,邢云飞和朱宝琳都在房间等他。
“怎么才回来?”邢云飞问;
“我今晚出去遇到了一个人。还记得今天遇到的那个老乞婆吗?我跟她过了一招。”杜明月道。
“什么,杜大哥你没事吧?”朱宝琳怕他对付不了施毒的人,把他浑身上下瞅了个遍。
“诶,我没事!”杜明月让朱宝琳坐下,把经过说给了他们听。
两人庆幸老乞婆母子平安,也为杜明月多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而感到高兴。
“云飞,”杜明月道,“明天你就陪徐大哥回一趟龙头岛吧,顺便跟腾云大哥和心莲说一声,我觉得这个江波没有那么简单,我留在这里再打听一些消息。”
“好,你们两个要当心点儿,把徐大哥送过去之后就赶回来。”邢云飞道。
“这边情况怎么样,知县和江捕头他们回来了吗?”杜明月问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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