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场发作出来:“什么名分?你眼里还有我们娘儿俩吗?你既然喜欢你师妹,当初为什么又要娶我?要给她名分,除非等我死了!这个家里要她没有我,要我就没有她!”
“你就不能听我解释?每次谈起夕瑶师妹,你都是一副要死要活的!”
“我不想听!”我娘总是固执地很。
“你怎么就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孩子都生出来了,还又什么好解释的!即便有什么苦衷,为什么在书信里面却什么也没提?”
那个男人没有解释为什么,却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你有何必苦苦死守着那点尊严,何况她已经为我们邓家生了一个男娃儿!”
我娘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三妻四妾!为了你我可以不要尊严,可是你还记得当初都是怎么跟我说的?说好的至死不渝都哪里去了?什么永不变心的如今看来也都是废话!西厢房还空着,是不是等以后再娶一房?”
那个男人也忍受够了,两人争吵起来,那女的过来说情,却被我娘骂了回去,接下来我娘就是“我非杀了那个**”,或者“我会把那个野种丢出去喂狼”之类的狠话。
两人吵了半天,最后不欢而散,那个男人丢下我们娘儿俩回东厢房去了。
不久后的一天清晨,我被外面的尖叫声吵醒,来到院子里,见东厢房里就像炸了锅一般。
听一个下人说,那个婴儿被人在夜里盗走了,别说整个山庄的护院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常现象,就连睡在屋里的邓大庄主都一点没有察觉;
当我钻进人群里时,见那个男人带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冲着我娘吼道:“怎么不是你!从回来的那天起,你就看我不是个事儿,你就视夕瑶为眼中钉,你就瞧着这个孩子不顺眼,除了你还会是谁!”
我娘争辩道:“你竟然无凭无据地冤枉我,他被人掳走了又怎么样,谁叫他的命贱,孩子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这时就听那个男人给了我娘一巴掌,吼道:“你给我住口!”
“不准你欺负我娘!”我见那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我娘一点情面,虽然知道她说得过分,但还是心痛地过去护住她,当看到她脸上多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时,我忍不住大哭起来,我娘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你不是要证据吗,这个手帕你又怎么解释?”那个男人说完,将手中的一只手帕丢到地上,我清楚地记得,那个手帕就是我娘的随身物品。
“为了你的师妹,你竟然不管自己的女人,还动手打我!”我娘委屈地说道,因为一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帕为什么会跑到东厢房里。
所以我猜想,既然那个抱走婴儿的贼能够在大家眼皮底下将孩子抱走,一定也有办法拿走我娘的一个手帕,这事有人栽赃是肯定的了。
只是当初我娘被气昏了心智,根本没有多想,回到屋子里越寻思越觉得委屈。
“都怪那个**!”我娘心灰意冷,决定要带着我离开这个昌安山庄。
就在凌晨摸黑离开的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救火的声音,发现山庄的哪里着了火。
尽管火势不大,但却让我知道,黑暗里一直有一只黑手在玩弄着这个山庄,我娘的离开,正好把一切罪责都加到了自己头上。
逃避的路上,我们遇到一个乞丐乞讨,不料却被他趁机偷袭,狠狠地打了一掌,后来才知道那乞丐便是黄夕瑶的表弟,外号逐臭苍蝇的祝海。
当时我危在旦夕,我娘为了救我,将内力输送到我体内,保住了我的性命,所以我现在的体内不光流动着我娘的血,还涌动着我娘的真气。我发誓,不论走到哪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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