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有所隐瞒,王爷隐瞒的怕是更多吧?”
熊岳还未反应过来,却被霍典拽后一步,他不理霍典,说道:“爷管着你,是天家保护平民百姓,你,管不着爷!”
“啧啧”阿玉开口叹道:“谁信。”
“不信?”熊岳搂着他肩膀,笑道:“不信你也得给爷乖乖待着!”说完,和钟尺先行出府了。
霍典早就护食地将阿玉护在身边,左看看右瞅瞅,在掸掸他肩膀上的灰。
阿玉看他忙活着,问道:“这事你定是参与了,和我说说,你们都背着我做了什么?”
霍典委屈道:“阿玉,我真的是无辜的,我和王爷什么都没有!”
阿玉立刻弹开身子,拉着阿堇说道:“阿堇咱们走,不和这装疯卖傻的人留作一处。”
霍典忙追了出去。
马车里,霍典主动解释道:“王爷想必是进宫面圣了,这案子凶手浮出水面了,就是不知圣上如何裁决。”
阿玉不看他。
霍典又说道:“也不知程祥的罪如何判决,想必不会有好结果。”
阿玉还是不看他。
霍典自问自答道:“更不知柳大人如何处置,想必有京尹是做不成了,可是一时又难有人选,也许还做得成?”
阿玉看了看他,严重有些不屑。
霍典叹道:“他如今不能人道,下肢也湿寒难复,其实我也不敢妄测圣意啊!”
阿玉又不看他。
怎知想了想又转头看他,问道:“你和我说说那个起清。”
言下之意,我就原谅你了。
霍典忙凑过去,热情地解释道:“起清是阿岳的侍卫,皇家这种近卫,都是从小就跟住主子的。想来他们关系比我都要近一层。”说着,向阿玉炫耀道:“别看我现在从商道,想来我幼时可是阿岳的伴读。”
“难怪,你们这么早就狼狈为奸了!”
霍典再次委屈地望向阿玉道:“阿玉,我还是和你继续讲起清的故事好了。”
阿玉问道:“起清原就叫这个名儿么?”
“他本就叫钟尺,不曾变过,是蜀地钟将军的遗腹子。本就是将相之才,不过,他似乎不太喜欢沙场点兵,之前本不应沈继斌去的,你知道的。”
“哦,那起清的字呢?也一直叫起清没变过?”
“那我就记不清了,以前就总叫阿清的,便没什么印象。咦,你问这个做什么?”霍典终于有所察觉。
阿玉笑道:“当然是觉得这名字好玩啦,银货两讫,账目全清。”
御书房内,熊岳和钟尺已坐了有些时辰。
皇帝沉思良久,说道:“你既已说了大话,就不要姑息柳一舟,我倒要看看这帮孽障能翻起什么浪来!”
熊岳领命,说道:“案情还未全盘核实,又有嫌犯脱逃。西少尹一职影响重大,选拔复杂严格,这其中恐怕也要和案情牵扯,里头还藏着事情。”
皇帝点头道:“岳儿,近来很不太平,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尤其这方面的事情,切记,信人不疑。”
熊岳领命,想想又问道:“皇上,程祥该如何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