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都做过什么!”
熊岳怒道:“程祥,如今你还无权要求我们做什么!不要敬酒不吃!”
大程倒也不让份,回道:“大人,当日你们来问话,草民只觉你们和善,没想到还是看错了。”说着,他脖子一梗道:“如今那畜生多半生不如死,即使死了我也甘愿!”
熊岳近来脾气暴躁得很,一怒之下又控制自己不能发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钟尺却笑道:“程祥,你可知,你说的那位叫老面的人,失踪了。”
程祥大惊:“失踪?什么意思?!”
钟尺笑问:“不逃,还等着和你一样被抓么?”
程祥终于有些撑不住,说道:“他说和我又同等冤屈,怎么会在此大快人心的时候逃走?”
钟尺摇头道:“有两个可能,一,他怕了,二,他骗你。”
程祥一愣,说道:“不可能,他的浑家也遭此虐待,他怎么会骗我。”他摇摇头,接着说道:“是啊,也许他是怕了,这么大的罪责。”
钟尺起身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如此深仇大恨,还会临阵脱逃么?若是我妹妹被人欺辱,我恨不得见那人被凌迟致死,一片一片地把人刮下来,我都不解恨。还会,跑么?”
程祥始终不信,一直摇着头。
钟尺又蹲在他的面前,问道:“你可曾见过那年茂的亲戚朋友?可曾听闻有人说过年茂的妻子样貌如何,是否确有其人?换做是你,你会把自家的难堪事,讲与他人听么?在自己没有任何准备、和自己不是很熟悉的人讲这种事么?”他看看呆愣的大程,轻声问道:“你会么?”
大程听后心下已有些明白,只是仍死撑着而已,默不出声。
钟尺见他有所动摇,继续问道:“当有一个人找上你,想你讲述他的经历,其妻悲惨的经历让你感到震撼和屈辱地共鸣,愤怒和仇恨充斥了你的心,冲散了你所有的想法和平日的细腻,只想着和此人共同策划筹谋,让那个制造悲剧的人遭受同样的待遇,对么?”
大程牙关紧咬仍不出声,钟尺站起身来,说道:“这一切若都是对的,那么就证明我心中所想了,对么?”他转过身,边摇头便轻声说道:“想必也是你心中所想。”
大程闻之了然,坦白道:“事情的确是我做的,随后我会坦白一切。请大人帮帮我的女儿,帮她查明真相、惩罚真凶!我无力给他公道,难道她就要继续遭遇这样的不公,在屈辱中度过余生已经折磨得她日夜难眠。她已经失去了豆蔻韶华、平淡的后半生以及生儿育女的机会,难道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也得不到么?”
阿玉听得有些难受,他放眼望向熊岳,熊岳也有些无奈,只见他说道:“程祥,各罪各治,大熊朝里,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有京城的西少尹。但是,他的罪,该是由朝廷来治的!”
大程俯首,供认不讳。
大程暂时在押候审,众人出了西少尹府,阿玉问熊岳道:“没想到王爷这么忙。”
“此话怎讲?”熊岳有些愣。
“阿玉原以为王爷在府中闲散,没想到却将案情摸准了七七八八。”他凑到熊岳跟前,悄声问道:“与其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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