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07
“皇上,倾仪殿来话儿,太后今晚早睡,不必不去了。”
皇帝撂下手中折子,关心道:“母后可是今天累了?”
“听身边的六玲说,今儿个太后斗草听曲,很是尽兴,大概来回路上乏了。”
“嗯,以后这样的事儿,拦着点儿,毕竟年事已高身边人要更加尽心才行。”
“是,奴婢这就去回话。”
鲁若愚回来,手里多了份折子,他躬身禀道:“皇上,钟尺中午呈了折子,被误在景南门了,这时才过来。”
“哦?”皇帝拿过来,问道:“起清何时回来的?”
“奴婢不知,刚只见了这折子,估计刚回就来呈折子了。”
皇帝将折子轻摔在案上,叹气道:“这时岳儿的折子。”
熊岳在西少尹府后堂匆匆换了朝服,准备提审疑犯。
阿玉阿堇并霍典钟尺都在列陪审。
阿玉发现,自那个起清出现,熊岳的身边就多了不少侍卫随从,难道,这起清是侍卫长?
犯人带到,虽是后堂审案,衙役文书一应俱全。
可熊岳却不怎么正规,问道:“大程,报上姓名祖籍。”
阿玉心想:“不是应该问‘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么?哎呀,自己戏文看多了。”
大程据实相禀道:“草民程祥,有京人士,家中父母双亡,并无兄弟姐妹。”
熊岳还算满意,接着问道:“程祥,四月二十五晚上,你在何处?”
“我接到剪水楼的通知,晚上没有活儿了,又是之前便回到了家中休息。”
“可又人证?”
“在剪水楼里,和几位车夫打过照面;在家时没有,我自个儿在家舍不得点灯,便早早睡了。”
熊岳一敲桌案,说道:“那你就脱不了嫌疑了。”
大程疑惑道:“这,大人,草民真的是在家睡了,虽无证明可并未出去做坏事啊!”
熊岳笑问:“你怎知我说的嫌疑就是做坏事?”
大程立刻辩解道:“大人,草民前日见过大人,大人询问了我有关西少尹的事情,近日又听闻西少尹不在府内,所以略作猜想。”
“哦?是吗?西少尹不在府内,外界本无风传,倒是从你口中传出了这话,程祥,你知道的太多了。”
“大人,我……”
熊岳语气一变,严肃地问道:“程祥,你与飞来山下的猎户年茂是怎么共谋伤害西少尹柳一舟的?”
“年貌?”
熊岳一唏,说道:“没听过?有人说他在剪水楼里做活,专司花草的养护,春冬时节也去南方物色花草。你可认识这样的人?”
“他叫年茂?在楼里大家都叫他老面。”
熊岳也学着他做恍然大悟状,说道:“那好,既然认识,就讲讲你们做的事。”
“这……”大程迟疑。
“事到如今还想隐瞒么?我还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熊岳又是一激。
大程索性放开,说道:“我坦白一切都可以,但你们也要调查那个姓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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