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08
玉弟亲启。
阿玉展信而读:
卿卿玉弟,
莲奴亲绘此信。夫昨日昏阙之故,医诊而脉象滑,正察有无食积。家夫不予进食,可怜奴家芊芊芳草心,嬛嬛美人胃,半日里滴水未尽,只喝些肉汤虚食,甚是难捱。盼早日相会,共赴坦途。
见字如晤,信姐
阿玉见这写得如同遗书的“私相授受”信,心中好笑。也不知这信是如何溜出来的,定要烧掉,省得以后被孙景澜生吞活剥了。
想来孙景澜是故意不告诉她怀了孕,这么圈着也不知道对孩子好还是不好。
白日里一直不见熊岳出现,阿玉在府里转悠了一天也不知外界如何。到了晚上有些担心大程父女,辗转难眠;又想到周莲信的信,心中一惊,从床上弹起来就奔了西屋去了。
夜已深了,院子里静悄悄的,阿玉提着灯笼在院子里蹑手蹑脚地走着,还未走到西屋,就听“喵”的一声心肝被惊到一下子蹿了出去。阿玉想追过去,又被心肝的小窝绊到,一手提着灯笼不敢放手,另一手去扒着门框跌跌撞撞栽进了西屋。
人还没反应过来,脚下一滑又向后栽倒,幸好阿玉反应快,侧身打了两个赚横塘在一把交椅上。他心中暗自得意,翘起了脚搭在扶手上,哪知乐极生悲……
第二日一早,日头刚升起来。
昨晚一直等着缉拿疑犯的消息,熊岳没捞到多少觉睡。谁知刚沾着枕头没一会儿,隔壁院子里就穿来一阵杀猪一样的声音。
熊岳翻过身脑袋藏在被子里,果然声音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疼!我不弄了!!!!啊呀!”根本是魔音绕耳,只消失了那一瞬间而已!
熊岳心想着听不见听不见,今日非要睡到晌午不可!
“哎哟哟哟哟杀人啊!那么疼不弄了不弄了我不弄了!哎呀骗人!”
熊岳再翻身,这些都是做梦,噩梦,假的,其实自己早就睡着了这都是梦!
“别碰我,我不弄了,你们放开我!”
熊岳此时仅着了中衣,腋下夹着一方帛枕披头散发的站在院子里。他顾不上自己仪容不整,只看着阿玉将美人榻搬至院内,斜躺其上。小戒坐在一边,膝上也放了帛枕,垫着阿玉的一只脚;小环在旁边提着灯笼大白天的也不知在照那脚做什么;阿堇则在一旁捧着托盘,摆了小碗、棉花、镊子、小刀……这是又馋猪手了么?
“你们在做什么?”熊岳闻问着,正有随身侍卫给他披上披风。
小戒小环一见他这般样子忙躲到了屋里去,阿玉见状“哎呦”“哎呦”的直叫唤,熊岳凑过去问道:“你在这里作甚么妖?”
阿玉缩了缩脚,嘟哝道:“和你什么关系,衣衫不整的真不知羞,把我的姑娘都给吓跑了。”
“我衣衫不整?”熊岳指着他道:“你还裸足点地呢!她们怎么不跑?!”
阿玉呵呵一笑,说道:“因为他们是爷的人啊。”
熊岳被噎住,心中不甘,提着枕头就往阿玉屋里去了。阿玉单腿蹦着跟了进去,见他早已躺倒在自己床上,阿玉急了,喊道:“你要睡回去睡,这屋,这床,爷一会儿还要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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