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称得上显赫。”
我点点头,不懂装懂地说:“难怪柳娘刚才说,没人敢和他争东西。看来是家大业大的主儿,有一帮子人在背后撑腰的感觉一定很好。”
“家大?”洛城有些好笑。
“怎么,我说错了?”
“房氏一族仅剩两条血脉。在身后为他撑腰的恐怕只有他那不满四岁的儿子了。”
“那旁人为什么那么怕他?”我惊异:“难道是因为他知道他们的八卦,怕被人抖出来?”
“房氏一族受过冥皇的诅咒,数百年来,独枝独脉,恐怕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三世同堂的状况。”
“什么叫……从来没有。”
“不祥之人,靠近他们的都不会有好结果的。”他看着楼下的那个白色的背影:“出生丧母,新婚丧父,等到有了儿子,却又失去自己的妻子。恐怕他们的出生便是一场注定的悲剧。”
洛城的话带了自嘲的味道。
我皱皱眉头,右手在发呆的他面前晃了晃。
他回过神转过头来看我。
我认真地说:“没有谁的人生注定是悲剧一场的。不要因为自以为看到的片面的真相,就随便否定一个人的一生,不管是别人还是自己。这世界那么大,你只是其中的一个点,甚至无法看清另一个点的全貌。你或许只看见了他出生时另一个生命的逝去,却没有想过那母亲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哭,有时候是因为难过,也有时候是因为感动。”
“你……是在生气吗?”
“……没有。”
“你为什么在生气?”
“……”我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索性不回话,自顾自趴在桌上看楼下。
因为你的表情让我心里憋得慌,生气,只是不喜欢看你难过罢了……
楼下,手上的折扇转了转,那房先生轻轻抚了抚左手的袖口,做了个请说的姿势。那架势,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倒是颇有一番气度。
柳娘略一欠身,缓缓道来:“柳娘的这个问题,并不适合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不如请先生到里堂一聚。如何?”
“我想,这就不必了。”房先生“啪”一展扇子,扇面上简单的两句诗句,对仗工整,只是远远的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但看只觉得小字娟秀,像是女儿家的手笔。
“柳娘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大可放心。”
“可是,她……”
“她不是他的孩子。”
柳娘舒心的一笑,意味着他的答案算是过关了,但在座的包括我在内无不是一头问号漫天飞的。
就算他是知名人士,也不带这样放水的吧?
我要求世事公平的正义感和那珠子是我家养的责任感叫我对此很不满,再加上刚刚洛城是有一点点惹我生气的。我伏在窗台上,一脸正色地冲着楼下那人说:“你叫房先生,你真的是什么都知道吗?”
房先生转过头看向我,细长的凤眼迷起,嘴角噙上一丝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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