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小太监看着脸生,就连身上的太监服都是崭新崭新的,翎彩恭敬地跪在地上,不顾来人鄙夷的神情,就听到尖细地声音从上方传来,“长公主今日大婚,请皇后娘娘速返大明宫,钦此。”
翎彩冷笑一声,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起身的时候看向来的一群人马,这是请她回宫吗,且不说不咸不淡的圣旨,就是这接近上百名的羽林军,是担心她会中途逃跑么,翎彩问道,“本宫现在还不能回宫,烦请公公回去跟陛下说一声。”
“只怕这事由不得娘娘同意不同意了。”面生的小公公上来一人,她看的仔细,这人正是大哥身边的内侍官,手中拿着的正是哥哥的兵器,“娘娘若是不进宫,恐是在场的宾客会有些遗憾。”
“你们若是敢动不该动的人,本宫也不会善罢甘休!”翎彩识得那把剑,令狐澄是她的亲生哥哥,这点毋庸置疑,只是他怎么也在宫中,他不是应该在边关驻守,此时将他召回,莫不是宫中有变。
翎彩忽然想到宫里还有贤妃,还有关在天牢的魇王,甚至,还有那个面若冰霜的李漼,他们都在宫中,这几日竟是一次也没有派人来传过话,翎彩的心涌现一股凉意,有些害怕发生的事情正在悄悄发生。
“娘娘尽管上马吧,回宫就知道了。”不知名的内侍官一脸奸相,翎彩再没犹豫,纵然前方是火坑,她也必须要跳,难不成带着三哥和父亲一起跳吗。
“翎彩!”令狐涣急追出来的时候,翎彩望向那个磊磊青衫的男子一阵彷徨,从最先开始就是将他当成亲人对待,就算一并远走又岂能有他般妄想,况且翎彩的心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在来到这个晚唐之时,那颗心就已经丢在龙首原上了,随他带走随他去,她现在想做的,能做的,只是救一些本不该亏欠的一些人,或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