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间苍老了这么多。
“云儿是中毒而死的吗?“翎彩轻声问道,她索性不再动作,任凭激动的三哥将自己揉进怀里,那似烈火般的拥抱竟然是翎彩从未感受过的,这个男人,压抑了这么久,终于是不能再忍耐了。
“总之,我不会再放你回那个地方,我会带着你跟父亲离开,我已经在南方一隅准备好了一切,只要我们现在启程,不日就可以展开新的生活,用新的身份,不会有人能认出我们,谁都不会。”令狐涣在翎彩耳边喃喃道,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根本就不能让人感觉到是筹谋已久的语句,这就是令狐涣的计划么。
难怪在冷宫的时候,只有三哥前来探望她,难怪不得人心的二哥结婚,就独独他没有来。他其实一直都是排斥这个家的,从来都不是他的家,从来就没有把除翎彩以外的人当过家人。
那么,此时等待着令狐绹离去,也是令狐涣的计划之一吗,翎彩心中一片悲凉,前仇旧恨在脑海里肆意飘荡,她曾想为自己的命运做出一丝改变,可是没有人给 她这个机会,当她妥协了,她顺从了,能带她远走高飞的人竟然是一个人本该相熟的亲人。
只是,翎彩此刻越发的看不懂了,她来到这个地方究竟是为了来而来,还是为了去而来。
如果没有令狐翎彩,本来各据一方的玄冰和火觞,还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争得你死我活吗,若果没有火觞,玄冰为了保住翎彩,也愿意跟满朝谏官拼死一搏吗。
这些都是后话了,因为事情往往不是眼睛所看到,往往不是你这么想就会这么做。快马加急的圣旨从令狐家破败的门庭前遥遥传来,翎彩轻轻推开令狐涣的肩膀,终是低声反问了一句,“为何儿时不带她走。”
令狐涣一时愣住了,却听翎彩接着说完,“现在带我走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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