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涣直直地看着翎彩远去的背影,那句话终是烂在了肚子里没有说出来,他怎能忘记那个惨痛的夜晚,8岁的云儿和6岁的翎彩被一起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夜夜由一个叫秋碎的丫头配以鸠毒服侍,他独独记得那丫头的指甲都已泡的发乌,更不要说年龄如此小的孩童了。
他真的很想带当时的云儿走,可是,他哪里有能力,身为罪臣之子的孩子,他跟云儿不过是依附当时位高权重的令狐家而已,若不是云儿的身形跟翎彩相仿,令狐绹怎么会收留他们,令狐绹又怎会瞒着宣宗陛下收留他们这对异姓孩童。
令狐涣走回令狐绹所待的房间,他冷眼看向已经赢弱不堪的令狐绹,他的嘴唇裂痕密布,恐是方才咬破了唇面,此刻正是有些骇人,“老头子,终于,她也要走了。”
“云儿。”令狐绹嘴里仍在唤着年幼毒死的生命。
“你不用喊了,下去找她吧。”锋利的匕首穿过老人的心脏,令狐涣眼中精光一闪,他的眼角终是滴下了一滴泪水,扭曲的心灵在此刻瞬间崩塌,“对不起,只有你的尸身,还能让翎彩获得最后一次机会。”
翎彩说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众多人马簇拥着回到大明宫,但是途径掖庭和数不清的回廊之时,翎彩在心中暗暗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进宫。
首先必须找到苏景,然后商议怎么救出李焉,最后看那个倒霉皇帝要怎么办,愿意 放他们几人走那自然是好事,但若是有所阻拦,只能先用自己做赌注了,最后,他们三人再来个里应外合,跟上次的事情一样做,就没有问题,对。
心中默默想着,时间不由自主的往前行进,这会子竟然已经走到了帝江殿。
“娘娘请下马吧,一会会有凤辇来单独接您去栖凤阁。”小太监洋洋得意道,却不见有人上前扶翎彩下马,一个太监竟然对皇后无理,那么皇帝此时的情景就不言而喻了。
李漼当真被软禁了,翎彩本要自己翻身下马,却见一个身形不错的侍卫上前扶到,翎彩正要说声谢谢,却是看见了一双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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