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义无反顾。然而,上天似乎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正如火觞看着沉沉睡过去的她时,眼神也是渐渐黯淡了下去。
“阁主,我们接下来如何。”玉面公子怀冬,易容术的高手,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此刻的他也只是易成了其中一个侍卫的模样。“那两人已被丢弃在草丛中,不会有人发现。”
“你继续驾驶马车,待到悬崖之前改小道而返大明宫。”火觞的面具已摘下,他因着翎彩枕了一夜而没有睡,气色略显疲惫,当然他不是不愿她看见自己疲惫的模样,只是不希望她知道,常在她身边知无不言的花花酒商,就是火觞公子的真容。
“你这是要把她送回去。”怀冬传声入耳,带着反讽。“玄冰可是要谢谢你了。”
“让你打探的事可有消息。”火觞淡淡道,他又何尝不知他必须将她送回去,此刻,他还不足以带她走,至少在大势未平之前他不可以如此做。
“皇帝下令封锁南方的旱情,且谎称沿海有倭寇作乱,要我看,他只是国库空虚而无法,却没有想到晁家人借此讯息而把她给陷害了。”怀冬脸上没有笑意,他不曾有过心仪女子,他又怎会明白情爱之事。
“包同,把马车停下了!”不待火觞有所回应,秦道的奸细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口中唤的应该是已被丢弃的侍卫之一。
怀冬心里纳闷,这方才偷听太后和秦道说的是到悬崖才动手,这老阉人难不成是着急了还是怎么的。
火觞闻声带回了银色面具,他腰间的炎蛟剑立刻蓄势只待拔鞘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