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明察,前面有一座单面的悬崖,随马车一并丢下去绝不会有人察觉。”秦道目露凶光,“即便查出来,也只能怪罪到那个倒霉的贤妃身上。”
“既是知道如何做,还不快去。”太后复又闭上眼,好似所有事都跟自己无关般。
翎彩此刻口中干渴,下巴也因为鸠毒而僵住了,不能笑更加不能动。看管她的两个侍卫见翎彩如此听话也就松弛了几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无视翎彩的存在。
翎彩被丢在后座,思量着此处的地形,她若是逃出去,也就不用去那阴森森的天牢,而且也能从此离了这大明宫。
心里想着,不禁用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正想撩开帘子的时候,她的手却是僵在那里不敢乱动。
眼前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她不过一个低头的功夫,他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马车帐中,他应该就是那日不告而别的火觞公子了吧。
“你怎会来?”翎彩溃烂的嘴唇已经发黑,却任忍不住问道。
“将这个服下。”火觞关切地说道,他的身上再无之前般伤痕累累,一个月的恢复的确好了许多,翎彩从他宽厚的手掌接过淡黄色药丸的时候,也就没有犹豫一口吞下。
翎彩不再问,她的心间被一股浓浓的热流所填满,她来到此处第二次被面具男所救,第一次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一次她再也不愿意撒手,就算面具男说要带她走,她也不会犹豫,立刻抛开皇后的身份,什么都不会想。
只要他火觞的一个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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