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冬识时务地将马缰收紧,马车停下的时候,秦道一脸严肃地走上前来,他只匆匆扫了一眼,就忽的说道,“王宝,包同呢?”
“呵呵,回大人,包同在马车里看着犯人呢。”怀冬心中暗叫连连,娘的,易个容还选错了对象。
“撩开帘子给咱家看看。”秦道这个老阉人,怀冬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心想火觞应该准备好了,就慢慢地撩起了帘子。
“总管公公是要看看我死透了没吗?”本该昏昏欲睡地翎彩却是单手撩起了帘子,她有些发乌的嘴唇一动一动地格外骇人。
秦道虽是心虚,见翎彩还如此盛气凌人,目的也就达到,看样子传闻确实不假,那么只能依计划行事了。
“咱家只是来看看皇后娘娘乘坐马车是否舒适,见娘娘如此气盛,想必应是无恙了。”秦道见翎彩很高傲的将帘子放下,就把马车上的怀冬叫到一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又叮嘱了一句,“记住了,前面有座悬崖。你知道该怎么做。”
“小的明白,放心!”怀冬毕恭毕敬地送走那自以为是的秦道,见那人已走远,也就继续赶路,他虽不知这车厢里那令狐翎彩是如何醒来,却也能想到现在里面两人一定是藕断丝连中。
怀冬终是叹了口气,想撩开帘子问上一问的手终究放下,那里面细弱的女声其实不用内力去听,也是能听见的。
“火觞,我敬你救我一次又一次,可是你方才干嘛给我吃蒙汗药。”翎彩做生气状,腮帮子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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