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怒火。
“你说这话是在暗示着什么呢?是我杀人放火了,还是什么?再说直白点,你想说我就是安靖年要找的人吧?”荣顷心里淡若止水,她看着站在易栈身后的符亦禅,笑问:“如果真是的话,你们要怎么办呢?是要直接解决了我,还是要把我送到安靖年手里邀功封赏啊?”
据说这么说话比较反常,也比较吓人。
“把你送到安靖年受伤,嗯,这个想法也不错。”易栈扶着下巴做沉思状:“这样不仅能解决内奸问题,还能和王爷和好,你说……”
“易栈,闭嘴。”符亦禅突然沉声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些话要跟她说。”
耿九摸摸荣顷的头以示安慰,后来众人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想说什么就说吧,就算你要我找安靖年自首也没关系,只要你说,我就去。”荣顷缓缓抬头,对上符亦禅的双眼。
“荣顷,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现在你是我娘子,只要是还是我娘子的一天,我就必须要保护你。”符亦禅欺身上前,将荣顷禁锢在怀里,轻声却坚定道:“别想那么多了,只要我不同意,就没人能把你送到安靖年面前的,放心。”
“符亦禅,别想太多,我不用你保护,咱们会在一块本来就是一个误会。现在你也不用忘了她了,所以,我也没有存在价值了。”荣顷把这话说出来后,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不用在低眉顺眼的担心他们会不会管自己饭,不用提心吊胆的怕他们怀疑自己就不管自己饭了的感觉可真好。
“决定娶你的那天,我就已经准备好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了。”轻声细语,道尽心中所想。
荣顷啊荣顷,要不这辈子咱们俩就凑活着过吧,符亦禅没说这话,他怕这话一说就什么都回不去了。
灯光幽幽,照着两人祥和的侧脸。
第二天一大早,符亦禅就神清气爽,精神百倍的出门了,荣顷抱着被子看着他离去,脑袋蹦出一大堆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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