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顷刚做好被冤枉的心里准备,这天夜里就发生了一件足以把所有人的目光引向她的事。
“苍。”
有什么东西划过脸颊,钉在床里头,颤动着的尾音不绝,声音渐弱好似濒临死亡的小兽。
终,哀嚎止。
荣顷自袖中摸出一枚火疖子,摸索到房间内的宫灯前,变冷的天让她冻得直打寒颤,她颤颤巍巍地点上灯,拿着灯笼走到床边,这才看清那枚飞镖。
镖上还有一块破布,啧啧,都花钱弄这么好的飞镖了还不舍得弄快好布,真是寒颤,荣顷把飞镖从墙上晃了下来,把布条取下来后随便找个东西把飞镖包起来塞进袖子里,这才看纸条上的字。
速归。
速归?她可是现代人,归最多也是回到现代,所以这纸条上面的字应该不会是给她的,那……会是给谁的呢?如果这个布条是给她的,这个想法在心里闪了一下,她的脸色立马变了,想把布条塞到灯笼里烧了。
可是,已经晚了。
大门已经被人踹破,荣顷看清了那人的面貌,是易栈,他身后跟着好几个人,确切点来说是除了梅颜之外的人都来了。
她突然是那么的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抬手。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易栈迫不及待地扯走她手中的布条,在看到布条上的之后了然一笑:“原来如此。”
灯光昏暗,人影绰绰。
偌大的房间里才站了几人就显得有些拥挤。
“小顷,你没事儿吧?”耿九绕过易栈,直直走到荣顷面前,白净的小脸儿上带着担心,肉呼呼的手搭在荣顷头上。
是无言的安慰。
荣顷突然笑了,她缓缓摇头:“没事儿,我怎么会有事儿呢,我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长命百岁的人,现在有事就太对不起还没过的日子了。”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百年,荣顷,你这话是在暗示什么吗?”易栈咄咄逼人的逼问,眸子漆黑如墨,有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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