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亦禅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她明明穿着衣服为什么还要娇羞的抱着被子?
荣顷把被子扔到一边,直接穿上鞋走出门外,是的,她直接穿上鞋就出去了,因为她睡觉的时候并没有脱衣服的坏习惯。
最让人诧异的不是她穿衣服睡觉,而是符亦禅居然没有制止她睡觉穿衣服的举动,还很纯洁的没有做什么,这让荣顷怀疑自己魅力同时也不忘怀疑了把符亦禅本身的问题。
“娘子,今天可能就要到地方了,你在忍着点。”符亦禅撩开帘子冲她微笑,荡漾着春天气息的笑容在她看到的那一瞬间就被感染了。
忍嘛,有什么不能忍的,又不是逼着她搅基。
要是真逼着她搅基该多好,这样她就能完成她此生最想做的事了,帘外,胶片似的场景越过越快,不时颠簸几下,像是手托相机的人手突然不稳了一样。
“呦,发生了这种事还能笑得起来啊。”易栈阴阳怪气道。
“相公!”这是宗朽嗔怪的声音。
“娘子,你别太护着她了,像她这种人你不说说她都不知道改!”
“那次要不是她帮我,受伤的就是我了,所以相公,别说那么难听了好么。”
荣顷很是庆幸自己没有公开事实,不然她现在就没法反驳了,至少没说出来还能呈个人情,让别人不是那么讨厌她。
一切都必须在默默中被接受,哪怕她根本不想接受。打一巴掌还给个甜枣呢,他们现在是打了就给两句好话,太缺德了!
对她来说,这两人给的精神奖励远远没有物质奖励来的实在。
万一他们给的物质奖励有毒呢?
荣顷猛然觉得还是精神奖励有爱一点。
枯树枝上站着几只乌鸦,浑身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哪儿是眼睛,耳边传来它们嘎嘎的叫声,再看时它们已经开始在树上转来转去了。
乌鸦也会愁?
荣顷激动的探出身去想看看乌鸦,怎奈马车速度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