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求,从缘分。这到让如歌内心多了几份释然和内疚。
如歌自如殿来,从始至终未开口说一句,作为如歌清冷的性子,众人皆习以为常,并不见怪。
一曲清心咒悠悠响起。
似一条清澈响谷的溪流,哗啦啦地带着草绿气息,百花芬芳,暗香袅袅,清风微拂,清辉淼淼,一淌而过。
李旦靠在美人榻上,双腿微绕,双目微闭,整个人看起来似放松,仔细端详,总给人一种紧绷地的感觉。德妃正襟危坐在榻边金丝软锦包裹的椅子上,目光微微转向李旦惯性微皱地浓眉上,一股想抹平对方内心哀愁的冲动动摇着德妃。
良久,在余音袅袅中,她轻轻起身,看了一眼低头专心致志奏着琵琶的如歌,眼里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流转,她自是知道皇上爱慕眼前的如歌,心痛病,清心咒也只是再间接给皇上制造条件。
曾经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她是正王妃,宸妃是侧王妃,那时的他们无比简单,简单的只有争风吃醋,小鸡肚肠,而如今,当他们被困在皇宫这个金丝囚笼里,过着提心吊胆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反而再也无风可争,无醋可吃。
因为皇上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天天自己对着自己冷笑,眼里再也没有含情脉脉,浓情蜜意的爱意,因为皇上自从做了皇上,连爱的本能都已经被剥落。她为此心疼不已,此刻,她别无他求,作为夫君的妻子,她衷心希望,如歌能让皇上于内心展眉一笑。
德妃离开之后,如歌轻轻抬起头,脸色的神情变得怪异,探究。
她堂而皇之的盯着靠躺在美人榻上的李旦,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李旦似有觉察到弦音微颤,心神挪开之象,睁眼之时恰撞见如歌正怪异地审视着自己,一股不安冒上心头,他警惕地微微正了正身子,压低嗓音几乎想都没想地问道“你……是谁?”
如歌嘴角扯出一抹邪邪的冷笑,她微眯起了眼,淡淡,冷冷地嗓音响起,却是一股低纯男子嗓音“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知道自己是谁,才是最重要的。”
李旦立马坐直了身子,眼风四下扫了一圈,清冷地西厢里,只有他们二人,殿外的冷风呼呼地灌了进来,冷意直袭五脏六腑。
“你,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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