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佛替如歌膝敷上了药,小心翼翼包扎着伤口,思绪飞快回转:刚才上官婉儿脚尖微微点了三下,是在向他传达朱阙,秋雎一安然离开长安的消息,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你的伤,我来替你包扎。”如歌羞涩地看着白佛轻柔娴熟缠着绷带,内心满是甜腻。
白佛抬头温柔一笑“我身子比歌儿的硬朗,这点小伤不足挂齿。”白佛轻柔的打了一个蝴蝶结,顺便将如歌的裤管放了下来,如歌的脸羞红如蜜桃,眼眸不知为何竟不敢直视白佛四处躲闪起来,白佛站起来,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歌儿过几日是要去中宫给德妃娘娘弹奏一曲清心咒?”
如歌抬起头,点了点头,似乎不明白佛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德妃娘娘有心痛的毛病,一曲清心咒可以缓解心痛,每逢月圆之日,她都会去趟中宫为德妃弹奏一曲。
白佛笑而不语,只道“我扶你回屋去。”
“嗯。”
“……”
仲冬中旬,月如银盘,寒风瑟瑟,
玉阶清冷萧肃,廊回九转。
中宫,正阳殿西厢,灯火辉煌,却安静如水。
德妃软靠在美人榻上,闭目小寐。
酉时刚过,空气静的能听见德妃平稳的呼吸。
殿外宫女引来尚仪局琴子如歌袅袅而来。按常例来给德妃娘娘弹奏清心咒。
如歌请安后抱着琵琶端稳落坐。
弦声刚起,一声尖细刺耳的太监声高喊“皇上驾到。”
德妃匆匆整理了下衣衫妆容,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向外迎去。
如歌抱立琵琶屏退在一旁垂首恭候。
“哈哈,爱妃不必多礼,听说今日如歌姑娘在爱妃殿中弹奏清心咒,朕近日心烦意燥,恰好过来一起清清心。”李旦挽着德妃的手一脸笑容大步流星走向西厢内。如歌矜持行了一个屈膝大礼。
李旦急忙上前搀起如歌细声柔风“如歌姑娘免礼。”李旦中意如歌宫中众所周知,无论李旦是否拥有实权,但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得到一个卑微的琴子,倒是轻而易举。
可是如歌拒绝了李旦的爱慕,而不是旨意,如果是旨意她断然不敢拒绝,如歌是爱慕,那么证明在情感的天平上他们是平起平坐,那么她有胆拒绝。李旦心知强扭的瓜不甜,竟而像一般百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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