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佛唇角有苦涩,他微微低下头,黑如玉的发丝缓缓垂下额角,一副动人心魄的美,他淡笑里有挣扎,默然不语。
“你可以不跟我走,但是你必须离开皇宫。”秦宝熙静静地宣布道,眼里有倔强的坚持,从朱阕和无为,武则天不会放过任何对她有威胁的人,白佛呆在皇宫里,迟早会命在旦夕,既然不能双宿双飞,那么只要白佛好好的活着,她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必须想办法让送白佛离开皇宫……
白佛静静地站起身子,白衣如雪,如同冰雪世界的精灵,但是不再透明清澈的让人看见底。
“我会再来看你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轻轻地告别,慢慢地转身,静静地离开……只留下秦宝熙的一页痛不可言的落寞。
白佛一路低调回到尚仪局。
西三所,东厢院门口,苏司乐正搬着檀香椅端坐在门口候着,身后站着两个贼眉贼眼的小太监。
门前工整地摊放着一排新砍下的荆棘藤条,密密麻麻捆在一起。
见白佛似脚不沾凡尘的过客悠然走来,苏司乐瞬间觉得晃眼,这样的男子,美的太诡异,连他这样的灭绝师太都禁不住怦然心动,不过收了人的好处交待要好好“招待”好好“培养”他,苏司乐衡量再三,觉得不能跟银子过不去,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经常隔三差五地寻白佛的麻烦。
白佛全然不在意,任她怎么折辱他,他都平心顺受,反而显得她苏司乐残忍不通情理似的。
临近门前,白佛扫了一眼地上的荆棘,嘴角挂着不以为然地淡笑,上前躬身行礼“苏司乐在此等候白佛,不知有何训示?”
苏司乐白眼一挑,扬眉冷哼道“你来的第一日,我就说过,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得离开尚仪局半步,今日到巧让我撞见你不请示就随意在宫中晃悠,你该当受罚。”
白佛嘴角一抹似笑非笑地睥睨,淡淡一划而过,到底是讨巧还是故意,心知肚明。
“既然如此,白佛甘愿受罚,不知苏司乐想如何处罚白佛。”天下唯一能将领罚表现的如领奖一般自然的人恐怕只有眼前的白佛了。
恰在此时,如歌不知从哪儿听到风声急急赶来,停在正准备开口的苏司乐面前,双颊潮红,娇息微喘道“苏司乐,还,请息怒,白佛,并不是故意,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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