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而是歌儿今日为皇上奏乐归来,不小心在雨花亭遗落了家传的手钏,因夜里还要给太后弹奏琵琶,抽不开身子,情节之下拜托白佛替我找来,怕哪个宫女太监拾得去再也找不到了,还望苏司乐不要迁怒白佛。”
苏司乐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今日来明显是想让白佛下不来台,如歌一出现,倒有些难办了,如歌是皇上看中的人儿,也是尚仪局的脸面,她开罪不得,但是觉得收人钱财,这点小事都办不得实在有失威信,左思右想,无论如何也要对白佛小惩大诫已示交待。
“既然如此,那手钏是否找到?”
如歌脸色一白,一丝慌乱忽闪而过,刚才尽顾着给白佛解围,没想到苏司乐会反问珠链,只希望白佛能接受她的好意,谎口手钏无从找出也罢。
“是这串吗?”白佛似变魔术般变出一串颗颗红如血的珠链,温柔地送到如歌面前。如歌颤颤接过珠手钏,秋水剪瞳里泛着白花花地水泽,黄莺般的声音微微哽咽“谢谢,你找到我最心爱之物。”
白佛温尔一笑,不做他说。
苏司乐气地直翻白眼,故作沉吟道“既然,这样,原本罚跪三个时辰的荆棘之刑改成罚跪一个时辰。”
“苏司乐……”如歌不死心也不甘心地想要苏司乐撤回本意。
苏司乐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脸色难看至极“看着你的面子上,我已经退让三分,白佛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犯了尚仪局的规矩就该罚,不要不知好歹。”
“可是……”
“歌儿别说了,白佛领罚就是。”说着悠然绕到荆棘藤条前,抖开白色长袍,双膝稳稳跪在荆棘纸上,脸色平淡如水,无丝毫痛楚,难堪可言。
如歌心疼难掩,这样的折辱仿佛目标不是白佛而是她如歌,眼泪水雾蒙蒙,她凛然回过头对着苏司乐固执低呼“既然如此,那么如歌也跟着白佛一起受罚。”说完不顾苏司乐发话,旋身已飘至白佛身边,膝盖噗通跪下,白佛波澜不惊的眉心此刻微微攒起。
如歌下跪过猛,膝盖猛然扎进荆棘软刺中,刺痛清晰地传入身体的七经八脉,顿时额间的细汗密密渗出,白佛静静拿出丝绢疼惜地替如歌擦着细汗,眼里有连累的歉意。
就为这一刻的温存,这些苦她如歌甘愿生受。
苏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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