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
跟着他眼神一变,话锋一转,说:“炼成丹后,我七你三。”
“五五分帐。”
“六四若何?”
“五五。”
“好,成交!”宁封子嘿嘿一笑双眉一展,站了起来。
真成了一盘菜了——看着拿出刀的宁封子。阿洛直娘贼、直娘贼……这三个字在心中滔滔不绝。
手指被宁封子划了一刀。火灼的疼让阿洛惨叫了一声——你不可以叫,你要象某什么一样坚贞,你要象某什么一样无畏,‘噌噌噌’阿洛脑海里闪现出无数个光辉形象。
然而他做不到!阿洛被定在了屋中间,注定他要象小人一样在心里不停地咒骂:臭狐狸、老鼠道长个个都是杀千刀的……吴洛无耻地将胡虞臣、宁封子的祖宗十八代全□了个遍。
俘虏吃痛颤抖,胡虞臣却突然莫名地心中一颤,好象那点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就……,就有一点舍不得了!这还了得,这是不可能!这是魔魇!阿臣除了师父以外没一个凡人是好人。
“生得太好了,可惜过会大放血以后就成了干尸了。”宁封子用嘴舔光了匕首上沾着的血迹,眼神炯炯地注视阿洛。
精美大餐上桌了?——阿洛在他的目光下伤心地冏然。
道童流水取了象牙针盒出来,放到宁封子面前。宁封子从里面取出三棱形的金锋针一枚,在阿洛眼前示威地举了举。
道童行云早抓着阿洛的手臂涂上了一层麻油。既然动不了,阿洛只能英勇得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将针头扎进了手臂。
初时痛得厉害,随后便麻木了。血顺着管子一滴滴地迅速朝外流出来。
道童流水捧着一只玉白瓷碗在下面接血水。
渐渐阿洛觉得小腿发软、打颤,接着身子倒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宁封子从象牙针盒里取出一枚比之前大很多的巨型金锋针。他在动手前,瞥了胡虞巨一眼,蜡黄色的脸皮上露出一点笑意说:“让公子见笑了,我们动手还是非常仁慈的。”
就是那么一瞥,让胡虞臣将目光重新回到了颤抖的阿洛的身上。
刹时,他的心猛地跳了起来,那点熟悉的感觉揪住他,于是阴错阳差的,他在疑惑中说了一句让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话:“交易取消。”
“什么?”宁封子瞄了两人一眼,再一眼,随后若有所思地干笑了两声,威胁说:“胡公子,你确定?我宁封子向来不喜欢做事出尔反尔的人!顺我者昌,逆我者……嘿嘿,你是知我处事原则的。”
他的胁迫起到了作用,不过是反作用。
胡虞臣脸色气得雪白,他眼睛逼视着宁封子说:“我的吴钩等着道长的拂尘剑相逢的那一刻。”
之后,他凤眼一挑:“人,我现在就带走。”
宁封子蜡黄的脸色倏然阴黑了下来,他瞅着阿洛,又是肉痛又是气愤,威胁过头了,现在不是翻脸的时机,等有一天,有一天他有足够的灵力时,他要……
于是他试探地说:“我不过耍笑几句,胡公子是我的座上好友,我又怎会与卿狭路相逢,我与卿……”
可叹的是,他碰上‘直驴’了,胡虞臣的脾气下不来,根本不想再听他解释。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径直走到阿洛面前,弯腰抱了起来,昂然地走出了丹室。
宁封子有些可惜地盯着瓷碗里的半碗血,酸溜溜地说道:“胡公子,好走不送,这种货色也只配用来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