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不耐烦地勾动了一下手指。
阿洛懵然地上前,被他一把揪住扔到了幻彩蛱蝶上。
“抓牢。”
幻彩蛱蝶带着阿洛和胡虞臣腾空而起。
风在耳边疾驰而过,所谓驭风而行,历高山、临溪谷、翱游四海,曾是阿洛的幻想。
当真的实现这一伟大奋斗目标时,阿洛同学伤心了。
有这样趴着驭风而飞的吗?山风若刀尖,身上的肌肤无时无刻都在感受被扎的痛苦。他抖成一团,牙齿在嘴里‘喀喀喀’地成了永动机就没停过。
聒噪的‘喀喀喀’声,再次让胡虞臣联想起了念经,他真想一脚踹飞某小子。
为了血灵丹,忍了吧。鬼死神差那点熟悉的感觉让他伸出手臂一把将他的俘虏揽到了怀里。
这里真暖和啊,阿洛又朝某的怀里钻了钻。
那是当然,你被正宗红狐抱着能不暖和吗?——那可是高档皮草哦。
之后,之后某小子就乐不思蜀地睡着了。
阿洛被两记耳光抽醒,迎接他的是漫天的霏霏雨丝。
不远的对面山崖房舍内冒出袅袅白烟,他隐隐约约间能听到竹帘后两个女孩嬉笑的声音,如雾如幻。
难道飞过去?阿洛这才发现那个‘飞行器’已经被收起来了。
胡虞臣面无表情地走到山崖边上,手指在石崖上一按。
对面山崖传来一个僮子的声音:“胡公子,请。”
一道铁链凭空出现了,从这边直到那边山崖。
胡虞臣拎着阿洛,人在铁链之上,身若轻燕般,姿态十分优雅,可惜的是拎着一只‘小狗熊’有点破坏形象。
须臾间,他们便到对面的屋舍内。
这里其实并不是人家,而是丹房所在,所有的景致都是设置的幻象。
屋内共有清虚之士三人,当中一人迎了上来。
胡虞臣道:“宁道长。”
宁道长法号宁封子,旁边两个道童是他的弟子,一名唤作行云,一名唤作流水。
屋角置一张三弯脚矮桌,其下铺着四合如意团花地毯。
两人分坐于矮桌两边,等道童行云奉上香茶后,宁封子才不紧不慢地道:“胡公子,到我陇西山千鹤洞求丹?”
胡虞臣一笑道:“即是为送礼而来,也是为求丹而来。”
“哦?”宁封子将手中的茶碗放到桌上,双手交握停在腿上,微一颔首说:“好说,胡公子的事好说。”
“此子之血可炼冶上品血灵丹。”胡虞臣抬手指向阿洛。
一水火鼎位于房内正中,阿洛正自端详,骤然感受到一道阴霾的目光射了过来,在对方的目光之下自己好象成了一道菜——白水煮活虾。
象是被无形的绳索拴住,在阿洛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时,已被宁封子拉到了身边。
感觉到自己如同牲畜一样被人从头到脚地检查了一遍肉制品的安全问题。
阿洛惊惶之下本能地想从宁封子的禁锢中挣脱出来,然而在对方三角眼的审查中手脚僵硬得无法移动。
宁封子哈哈大笑,就差帅气地甩一个响指——遗憾的是他不会。
他的三角眼精光闪闪,心花怒放地说:“真是上等货啊!前几次炼化的血灵丹成色不好,想是用的人血不好。这小子细皮嫩肉,还没破皮就让我闻到血的香气,炼化出的丹药必然有十成功力,服用此丹灵力定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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