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郭解憨笑着说道:“她不过略略平头整脸了一些罢了!脸蛋儿身段虽说比家里的悍妇强些,却哪里能同皇宫里的美色相提并论!”
“宫里的女子再美,那也都是陛下的人,你我外臣,又怎敢起这觊觎之心?”韩嫣叹道。他瞅了瞅一身寒酸穿着的郭解,怎么看也没看出他到底哪里好了。这么一个穷酸破落的羽林郎,相貌也是平常得很,为什么却能大享艳福,家中有妻,家外还有外室?而自己纵有千般才貌,万般财货,至于女色上面,却几乎等于零。他身为皇帝的优宠,尽管富贵已极,却不能娶妻,更不敢纳妾。每每他只能在宫掖之外,找一些欢场女子,聊解一下饥渴而已。他心中的这份苦闷,外人却是无法可想的。
郭解却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丝毫不理会韩嫣的愁苦,一味地絮絮说道:“只可惜啊,我位微身轻,不能久居内宫。我哪有韩郎这般的好福气,每日里可以面对数千美色,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我虽然蒙了陛下的宠召,进过几次皇宫,却每次都是来去匆匆。路上即便看到了美貌宫人,却苦于没有机会下手,就连搭句言语的时机都没有!”
韩嫣笑道:“郭兄,你喝多了,如此胡言!宫中的女子都是陛下所有,我怎么可能左拥右抱?”
“你休要哄我!”郭解大着舌头说道:“陛下有了卫夫人和你,心愿已足,天下的美色都视如粪土,哪里还看得进去那些宫人?你就是上手几个,想来陛下那般宠信于你,也定然不会怪罪的!”
“郭兄,你果然喝多了,越说越是胡闹!”韩嫣口中如此笑道,心里却大以为然。他想:“这小子人虽然憨一些,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不憨!这些年以来,陛下只是专宠卫夫人一个人,皇后和其他后宫都是形同虚设,苦守空房,也再没有宫人受到册封的事情发生。即便是对待自己,虽然宠眷不衰,那也多半是因为自己善于辞色办事,能讨陛下的欢心,陛下时而忧闷,便拿自己来取乐一回罢了。那些宫人们,陛下果然从来不曾放在眼里,更不关心她们做什么事情。只可惜自己醒悟得太晚,白白虚度了这么几年。有几个一直觊觎在心的风流俊俏的宫女,明日一定找个机会,去勾引一番!她们久居深宫,从来见不到男人,顶多找个宦官做一下对食,也解不了什么饥渴,自然不会轻易错过自己!”
又吃喝了一阵子,郭解见韩嫣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便知自己的话语已经奏了效,便笑道:“我已酒足饭饱了,这便告辞,多谢韩郎的盛情款待!”
“天色还早呢,郭兄,请再共坐一回!”韩嫣虚言挽留道。
“天色是还早!”郭解抓了抓头皮,憨笑道:“我始终不曾死心,还要趁着天色不晚,再去敲一敲阿翠家的门呢!韩郎,就此别过,不敢再打扰了!”说完,郭解举了举手,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