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是巴不得这一声邀请的。即使韩嫣没有主动邀请他,郭解也要想方设法,一定要借这邂逅的机会,邀请韩嫣共坐的。只是韩嫣眼大心大,平常的酒肆断然不肯进去,那时候郭解不免要大破腰包了。当然还是能省则省的好,省下这些钱,给阿纷和阿兼添置衣服也是好的。
郭解捏了捏身上的一大包五铢钱,钱重重的有些压身。他的薪俸已经全部交给阿纷经管了,这些钱却是用那枚玉蝉换的,那枚当年初遇的时候,淮南王刘安赏赐给小郭解的羊脂玉蝉。如今,这玉蝉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意义,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哈哈!郭副监何须客气!以你的武功身手,和你在卫郎心中的分量,来日功成封侯,必然少不了你的一份!你又何必谦恭如此?请!”韩嫣一力相邀,郭解也只好将计就计,跟着他来到了一个装饰豪华的高大酒楼里。那些跟着韩嫣的马腿飞跑着、想要捡些意外横财的平民少年,到此只能止步,不免大为失望。
韩嫣显然是这个酒家的常客,不待吩咐,一个酒家小厮便殷勤地迎接了上来,引着他们上了楼,来到一个宽敞的雅间坐下。须臾酒菜备至,果然十分丰盛,郭解却还是一脸苦相。
“郭副监,请!”韩嫣举爵说道。
郭解将爵中之酒一饮而尽,又吃了几口东西。
“看来郭副监果然饿得不轻啊,却是为何,可否告诉在下?”韩嫣忍不住好奇,笑眯眯地问道。
“别提了!”郭解一摆手,苦笑道:“她怨我许久不来看视,竟将我拒之门外,不许进去!”
“哈哈!有这等事?”韩嫣的心不是一般的邪佞,一张漂亮的脸上,摆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别人的苦恼隐私,在他这里自然是件可以取乐的事情,韩嫣含着笑又问道:“莫非,这女子又有了其他的入幕之宾,所以才对你不理不睬?”
郭解一拳捶在案上,叫道:“等我抓到那个该死的家伙,一定活剥了他的皮!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如此胆大,竟敢抢我的人!”
“唉,其实这也怪你自己!”韩嫣一脸同情地说道:“当初你为何不把她接到城外,在上林苑的附近安顿下来?如此,你们彼此见面就很方便了,那女子也不至于久旷生怨!”
“不是我不想啊!”郭解一脸的官司,他长叹一声,说道:“无奈我的家中还有一个妒妻,每天都把我看管得严严实实,我只要回家稍晚一时,迎接我的就是一顿泼骂。若是将阿翠带到附近居住,万一被那妒妇知道,两下里都不得安宁,就是我也有家难归了!”
“原来如此!”韩嫣笑得更欢:“想那女子一定生得很是美貌,才令郭兄如此牵肠挂肚吧?即使家有嫂夫人善妒,外面又有虎视眈眈的强敌,郭兄竟也不肯放手呢!”
“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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