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解骑上马,一溜烟出了城,回了自己的家。出城之前,他又选了一个绸缎庄子,走了进去。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却拿着一个小包,包里是两块花色最时新的织花锦缎,和一些可以裁制里衣和裙子的杂绸。阿纷和阿兼早就应该穿上漂亮的衣裳了,何必非要等到过年呢?
料子当然不是最上等的,但是以郭解眼下的状况,却已是尽了最大的能力了。而且,买衣料的钱,还是韩嫣替他省下的呢!
回到家里,打开小包,得到的自然是意料之中的惊喜和欢呼。当然,其中阿兼的呼声最高。天色还早着呢,日头还斜斜地挂在天边,也不到做晚饭的时候。
双福在侍弄那些岩鸽,打扫鸽舍。去年才生的小鸽子,如今早已长大配对了,今春,老少鸽子们又产下了一批蛋,正在孵化当中。阿纷收好了衣料,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杌上,手里拿着一块硝好的熟牛皮,一针一针地纳着,准备为郭解做一副新的护手。不弃躺在她的脚下,懒洋洋地伸着舌头。离儿打扫完了房间,还坐在织机前织着布。男仆老周刚从池塘边的竹林回来,他挖了一篮子新笋,以佐晚餐,接着又挑满了几大缸的水,又忙着去饲喂马匹鸡猪。
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做着他们各自该做的事情。生活是如此的美好,而且以后也会更好的。郭解拖了一把竹篾躺椅,在院子里随意地躺着,满意地晒着太阳,享受着难得的休假时光。
郭兼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在郭解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郭解伸手拂了一下,眼也没睁,说道:“死丫头,又有什么事?”
“哥哥!”郭兼眨了眨眼,说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打听一下进宫的事情?”
郭解一个翻身,跳了起来,怒道:“你再敢说一句进宫的话,我就把你的手脚全捆起来,永远也不许你跨出家门半步!”
阿纷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拉开郭兼,对郭解笑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偏偏要大发脾气!”
郭兼向郭解吐了吐舌头,一声不吭,跟着阿纷回到了房里。姑嫂两个也不知嘀咕了些什么体己话,半日不见出来。郭解叹了口气,想到方才韩嫣的那副嘴脸,他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允许妹妹进宫,去给这种人作践的。
过了许久,两个人终于走出了房门。阿纷一脸轻松,直接走进了厨房,开始忙碌晚上的饭食。离儿看见了,也放下了织机上的活儿,跑过来帮忙洗菜淘米,剥笋切肉。双福知趣地抱了一捆干柴进来,点火烧灶。一缕炊烟袅袅升起,这依旧还是一户殷实的充满生机的人家。
郭兼却一声不吭,走到那架纺纱机的前面坐了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一股股细匀柔白的纱线,欢快地从机子上跑了出来,卷到了线垂的上面。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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