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刘爽的脸色灰暗了下来,说道:“架不住那妖妇每日寻衅找茬,对我中伤陷害。天天这么无事生非,父王早晚有一日会对我彻底厌弃,我这太子之位也朝不保夕!”
“太子哥哥,”刘陵坐在刘爽身边,拿了伤药为他涂抹患处,一面柔声说道:“婶婶既对你这般不好,那你便退步忍让一下,每日少和她照面。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么?这样她就找不到你的茬儿,是非也就少了!”
“妹妹,你年纪还小呢,哪里知道人心的险恶?”刘爽叹道:“即便我与她避之不见,那妖妇也定要无中生有,在父王的面前大造我的谣言。枕边风无休无止,我可该怎么办啊?”
刘安摇头叹息,说道:“我可怜的侄儿!你受尽了委屈,你母后的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了,可该如何心痛!”
刘爽刚进来时满腔怒火,一时竟被刘陵的温情所阻,倒把此来的目的浑忘了大半。这时他见刘安说话,忽然又想了起来,只是那怒气早已飞散无影,难以聚集起来。“侄儿正想问着伯父呢!前时伯父多番遣使,与我交好通信,又惠赐重礼,多情如此,令侄儿顿觉有了同盟依靠。只是今夜,伯父何以又与那妖妇暗中往来?你们深夜里密谋何事,还请伯父讲明!”刘爽不悦地说道。
“唉唉!我早知道贤侄会心生误会!”刘安长叹一声,说道:“我哪里料到,你继母竟会深夜贸然前来?如此大失体统之事,我这做大伯的,却又不能把她推出门去,少不得只好敷衍一番,然后客客气气送她出门罢了。究竟我与你才是骨肉至亲,伯父的胳膊肘,又怎么会往外拐呢?”
刘爽的面色和缓了一些,又问道:“那么,那妖妇所为何来?”
“你猜猜看,太子哥哥!”坐在他身旁的刘陵脑袋一歪,笑嘻嘻地说道。
刘爽终于彻底投降,一败涂地,他的怨气再也发作不起来,便也向她回了一个笑脸,苦笑说道:“不用猜我也知道,那毒妇一定是打算着游说伯父,帮她废了我这太子,是不是?”
“哥哥真不愧是太子啊,果然聪明,一猜便准!”刘陵一面满口称赞,一面含笑又问:“那你再猜猜,我父亲有没有答应她?”
面对这个美丽可爱又热心的堂妹,刘爽只能又笑,而且这次笑得很舒心:“这我也不用猜,伯父一定不会应允她的!”
“你错了,贤侄!伯父我答允她了!”刘安在一旁缓缓说道,又一指那几只徐来带来的财货箱子,说道:“贤侄你看,这便是你的继母为伯父预先支付的谢礼!如此阔绰的出手,可见她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不达目的,她一定誓不罢休的!”
刘爽闻言,脸色倏地大变:“伯父你――!你怎能如此两面三刀,和她一起害我?!”
“太子哥哥,你先别急着发火,听我父亲讲讲理由啊!”刘陵拉住了他的手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