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怒火再也忍耐不住,终于熊熊燃烧起来。他“咣啷”的一声抽出腰间佩剑,几步走到徐良面前,一脚踢倒了他,举剑便刺,一面叫道:“我左右是没个好了,今日就先杀了你这老匹夫,然后再弑君篡位!”
刘安急忙拉住刘爽的胳膊,拽回了他的剑。刘爽本也没有打算真的要杀了徐良,刘安这一拽也不十分费力,他却张口说道:“贤侄!徐翁是你的外公!这等悖伦忤逆的事情,你如何做得?”刘安拉足了架势,劈手夺掉刘爽的长剑,一把掷在地上。
“太子他反了!反了!”徐来气得簪鬟乱晃,怒道:“他现在当着大王的面,尚且还要杀死我父亲,何况是背地里?”
徐良却就势爬到刘赐的脚下,叫道:“大王救我!”
刘赐直气得浑身哆嗦,他一个耳光挝了过去,又一脚踢翻早已束手的刘爽,骂道:“畜生!原来你早就怀有不轨之心,寡人当真容你不得!”这刘赐分明也是被徐来父女的吵闹弄得心烦,又气得糊涂起来,也分不清是非曲直和自己言行的轻重与否了。
刘爽怒极,他不敢向父亲撒野,又不能对继母徐来动粗,只是满嘴叫着:“我宰了你这老匹夫!”说着便又要向徐良冲去,无奈身子死死地却被刘安拖住,动弹不得,这次刘安使足了力气。刘安多年来勤加习武,身体强健;而刘爽却和他父亲刘赐一样,耽乐于声色犬马,自然使了吃奶的力气,也挣他不脱。
“来人!把这逆子给我捆起来!”刘赐愈发盛怒,一叠声地召唤着。殿外上来两个值守的侍卫,看看形势,摸不着头脑,却并未胆敢当真动手捆绑太子。
“你们难道是太子一党?”王后徐来大声说道:“太子忤逆犯上,欺凌母后外祖,是不是你们也曾参与了?”
“把他捆起来!不然你们也与太子同罪!”刘赐叫道。两个侍卫没来由地被按上罪名,也是积了一肚子气恼发作不得,只好都撒在了刘爽身上,一起上前将他捆翻在地。
刘赐向侍卫身上抽出鞭子,一脚踢开侍卫,挥鞭就向刘爽身上劈头盖脸地抽来。大殿的众人早已噤若寒蝉,一时间,满殿都是刘爽的哀嚎声音。刘安假意劝解了几句,见刘赐不依,便抽身退后,撤到自己的席前坐下,冷眼旁观。刘赐抽了一会,胳膊已是酸痛起来,便扔下鞭子,命侍卫将刘爽拖出去继续鞭打。徐来却命宦官安放了她父亲夫妇的坐席,摆上酒肴,又拍手叫回来乐舞,继续饮酒作乐。
众人各怀鬼胎,好不容易熬到了席散,刘安父女便告辞衡山王夫妇,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客舍。刘安对衡山国的安全守卫极不放心,仍安排跟自己随行的侍卫们轮流值守。因郭解一路奔劳,刘安倒也没有要求他参与值夜。
郭解心情怏怏,无处排解,便趁人不备,在客舍的墙外悄悄地画了个暗记,通知籍少公前来与自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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