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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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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又何惧之有?”

    刘安的脸一阵燥热,他自知言失,在刘赐面前落了话柄。众目睽睽之下,又有大汉严苛律法的管束,刘赐绝无那么大的胆子,会在筵席上公然对自己下手的。刘安便掩饰着笑道:“贤弟说哪里话来,寡人不过说笑而已!”

    一时奏起剑器之乐,两个武士行了礼,拉开架势,开始舞剑。这剑舞并非比试打斗,却以剑式捏合于乐舞之中,是庙堂之上的庄重大乐,只在祭祀、庆典、重大国是之时方才临场。用于招待刘安的莅临,也不能说完全不合时宜,只是显得过分隆重,也难怪刘安生疑。郭解眼见刘安无甚大事,便专注地看起剑舞。这两个武夫身舞熊罴,剑走龙蛇,场面煞是雄健好看。

    刘安方才受到了揶揄,心下有些不快,此时笑道:“剑器之舞美则美矣,不过若无激烈精彩的对斗,却还不如妇人的歌舞婀娜多姿,赏心悦目,枉负了壮士的身躯力量!”

    “哈哈!”刘赐笑道:“王兄莫非是仰慕咱们先祖鸿门宴的风采,要重演项庄与樊哙的舞剑传说?”

    刘安笑道:“寡酒无味,席间聊作耳目之娱,有何不可?”说完,他又向众臣的席间叫道:“郭解,你出来,向衡山国的名家请教一下剑术!可不要输得太过难看!”

    郭解闻言更是一愣。他原本隐身在群僚之中,默不作声,以为挨过今晚的酒宴便好,谁知刘安又当众将他拎了出来。这是明着宣布郭解是他的臣下了,日后自己还如何进京,为刘安获取信息?只怕羽林军也是回归不得了,卫青和公孙贺若是听说了此事,又知他把朝堂和兵营的许多要闻都密报了淮南王,只怕杀了他的心都有。郭解无可奈何,只得起身离席,向刘赐行礼问安。

    当日在上林苑比武时,郭解甲胄在身,兜鍪将半个脸遮去,刘赐又未与他正式照面,此时却也认他不出。他心道:“这小子看上去年未弱冠,能有什么出奇本领?我这王兄未免太也托大!”刘赐微微笑道:“淮南国才人辈出,这么小小的一个后生家,就能独当一面,令愚弟着实钦羡啊!”

    刘安笑道:“贤弟,你可切莫轻视他的年轻。这孩子自幼身遭奇祸,五年多前,他的父母乡人,都被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残忍地烧死杀害!他身负血仇,多年来苦练武功,只为将来寻得仇家,报此大恨呢!”

    郭解听见刘安把这件往事提了出来,更是心凉,心道:“大王此话,不是把我往死里去推?前番他对我说的那些话,那些关爱之语,难道竟都不是真的?”

    刘赐闻言,五年前的那桩往事自然地涌上了心头,他冷冷地横了郭解一眼。他听了刘安的介绍,又见郭解身材高大壮实,倒也不肯十分小瞧,便叫了一个衡山国一个剑法十分了得的武将,名叫陈喜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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