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郭解对比剑术。不论这小子是否知道是自己的主谋,既有血海深仇,可不能叫他活在世上!否则,万一哪一天我身边护卫懈怠,可就性命堪忧了!刘赐心想。这场比武倒是个绝好的机会,当场杀了他,大可推托刀剑无眼,这小子技艺不精,谅刘安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即便今晚不能如愿,在他们回程路途中,也必要做些手脚!
衡山国的武将陈喜应声而出。郭解粗粗打量了他几眼,这陈喜身量中等,也不见怎样魁伟,相貌也极为平常,浑身上下不见一丝奇特过人之处。郭解少年心性,心中不免生起了几分轻视之意。陈喜拜过刘安之后,与郭解两厢厮见。郭解依着礼数拱手弯腰,一抬身,恰好与陈喜四目相对,身上忽地打了个冷战。陈喜眼皮一翻,却是双目湛湛,精光四射。他瞥了一眼郭解,旋即垂下眼皮,收起了森冷逼人的目光。郭解知道自己小觑了他,这人内功修为定是极为高深,今日的比剑,看来必是一场恶战了。
刘安和刘赐兄弟二人脑袋凑在了一起,正要议定比剑规则,商谈赌注之时,忽听宴客厅之外一片喧哗嘈杂之声远远传了进来,不免一起抬头,向外望去。厅门处排列的侍卫宦官们乱了起来,接着从外奔进来一男一女,那妇人一臂缠着厚厚的白布,显然是受过伤的,手里还抱着个三四岁的男孩。
事出意外,宾主全都吃了一惊。刘赐的王后徐来却款款地站起身来,叫了声:“父亲!你这是怎么了?”
郭解闻言,忙回头向奔进来的男女看去,却又吃了一惊,那二人正是自己前些日子夜里要去刺杀的徐良夫妇!虽是当夜他脸上蒙着一块黑布,郭解还是心惊不小,便趁众人说话之机退到人丛之中,扭开了脸,生怕被他们二人认了出来。那上来等着比剑的武将陈喜,见情况有异,便也悄悄地退下了。
徐良夫妇跑得气喘吁吁,他们直奔到刘赐的座前,方才噗通跪倒,放声大哭起来。
刘赐脸上微现嗔意,不悦道:“岳父,你没见寡人正在宴请贵客么?有什么大事,不能延后再讲?”
徐良却哭得愈发厉害,哽咽着说道:“延后便晚了!大王,请替臣做主,救臣一家老小的性命!”
刘赐说道:“这是怎么话说的?平白无故的,谁要杀你?”
那妇人却跪着爬到徐来的脚下,把手里的儿子推到她面前,双手抱着她的膝盖,大哭道:“王后!我虽只是你的继母,无足轻重,可这孩儿却是你徐家的血脉,你的亲兄弟!有人要杀死我夫妇,还要杀死这个无辜孩儿,你怎能坐视不理?”
徐来的脸上大现恚怒之色,她扶起妇人,说道:“父亲,母亲,你们不要哭,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杀死你们?你们且讲清楚,大王就在跟前呢,必会还你们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