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只看到白依依拿了个瓶子出来,闻了闻里面的药,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白依依一把抓起,飞奔而出了。
“秦掌柜,昨天那位公子呢?就是让你给我带信的那位公子?”白依依一路飞到秦掌柜面前,抓着秦掌柜的衣领就问。
秦掌柜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得脑袋有点发蒙。白依依只好松了手,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这秦掌柜也刚刚才起来,哪里知道青冥公子已经离开的事。刚要说就在楼上的天字号房住着,旁边的一个店小二却抢了话。“白小姐要找的那位公子,已经离开了。”
“什么?离开了?”白依依这下慌神了。“他有没有说他去哪里了?”
小二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白依依正急得跳脚的时候,见天山四使也下了楼,看神色似乎不大对劲。顾不了这么许多,白依依上前就问,“你家公子去哪里了?”
曜日刚刚被青冥给下了药,幸亏药效不重,加上前来找她的幻月发现晕倒了她之后,给她服了解药,只是头还有点昏。曜日看到一脸着急的白依依,心里的气便不打一处来。“知道也不告诉你!”
白依依听曜日这么说,心下便放松了下来。将瓷瓶递给曜日,“曜日使者,这是能解赤心的解药,请你务必要让你家公子服下。你放心,我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曜日没有想到白依依是来送解药的,可是明辰却不这么认为。“你这是做什么?借刀杀人?这一招,妙得很!”
白依依见自己被明辰误解,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替自己辩解。若离这时开口说道:“我家小姐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也不求你家公子能谅解。但这药是百草谷沧老前辈给我家小姐傍身的,能解百毒。我家小姐既然肯出手相救,那便是青冥公子和你们天山的福气。这药,你们要也好,不要也罢,反正我们也已经仁至义尽了。今日之事,就算是我们小姐替我家老爷对你们天山的补偿。以后再见,是敌是友,一切自有天意。”
说完,若离便将瓷瓶塞进了曜日的手中,拉着白依依走了。
四个人交换一个眼神,曜日便将瓷瓶收好,出门分头去寻青冥公子去了。
雅玉园里一大早也不得安生。楚娇容昨晚小产后,没有及时止血,今天一大早便大出血,如今失血过多,已经深度昏迷了。楚天容不知怎么得了消息,跑到了雅玉园闹得不可开交。这边,宋玉正在安抚暴怒的楚天容,那边江南春马不停蹄已经到了雅玉园。无泪拦不住,只好让江南春进了楚娇容住的院子。
楚天容已经从宋玉口中得知了那个让自己的妹妹有孕的人是江南春。此刻,看着跑进来的江南春,怒火中烧,抡起拳头照着脸上给了江南春一拳。江南春心里急躁,正愁心里有火无处开发,又突然挨了一拳,便和楚天容扭打在了一起。两个原本风度翩翩的公子,此时正狼狈不堪地在院子里打得难分难舍,你一拳,我一脚,完全没有任何风度可言。
偏偏有人嫌事情不够乱,尹雪飞不知怎么回事知道了楚娇容滑胎大出血的事,也急匆匆赶到了雅玉园。看见地上扭做一团的江南春和楚天容,心里也是生出一股无名怒火。
“玉公子,容儿,不,少夫人怎么样了?”尹雪飞走过地上依然扭在一块的人,径直走向宋玉,急切地问道。
尹雪飞和楚娇容的事宋玉或多或少也知道一点,所以并没有对尹雪飞的出现表现出一点的惊讶。“大夫正在里面,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宋玉如实相告。
要不是刚刚浅儿跑来说楚娇容大出血,怕是不行了,宋玉还不会将楚娇容放在心上。毕竟,现在的结果都是她自己一手照成的。而现在,楚娇容的情形不妙,他现在心里想的就是一定要从白依依那里知道到底是给楚娇容下了药,这样,自己对楚家才有一个交代。毕竟,楚娇容嫁进了宋家,自己还是有责任去关心她的。所以,浅儿刚走,他已经让木桐去素溪楼请白依依了。
七月这几天在雅玉园过得可是乐不思蜀了。好梦被吵醒,自然是憋了一肚子气。循着吵闹声,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在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呆呆地立在那里,看着地上拼命厮打的两个人。
无泪将七月拉到一角,免得七月又瞎搅和。焚情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打下去,他们两个恐怕都会丧命的。焚情纵身越到两人面前,趁两人不注意,点了他们的睡穴,这才消停了下来。宋玉又让人将他二人抬回房间休息,刻意嘱咐了一人一个房间,房间还要隔得远远的。免得两个人醒来后,又掐起架来。
白依依被若离拉着出了素溪楼,没走几步,便看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木桐。二人皆微微一怔。木桐来不及喘口气,便对白依依说道:“白小姐,公子让你赶紧去雅玉园。出事了,你赶紧去吧!”木桐走的时候自然不知道江南春和楚天容打了起来,也不会知道尹雪飞也来了。只是看一向镇定的木桐这个样子,来不及多想,便飞奔雅玉园而去。
白依依赶到的时候,大夫已经替楚娇容用银针封了几处穴位,暂时止住了出血,又开了方子,让下人熬药。
“大夫,内人怎么样了?”宋玉看着满头大汗的大夫。
大夫将银针收好,摇了头,沉重地说道:“多则三五日,少则一两日。公子节哀!”
尹雪飞一听这话就急了。“你说的什么话?定是你这个庸医,医术浅显,救不了容儿,你才这样胡诌的!”
那大夫也不生气,只是自己收拾自己的工具。“大夫,你别介意。我这个朋友就是这样。”宋玉笑着将大夫送出了院子,折回屋里的时候,看见尹雪飞正半跪在床前,将楚娇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无声地哭泣。
“公子,白小姐到了!”木桐在门外只看了一眼,瞧见那前几日还活生生的人,此刻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心里不免又想到当日惨死沈真剑下的凌风。如今,大公子回来了,而曾经追随大公子的他却已经赶赴黄泉了。只希望他能顺利渡过忘川水,走过奈何下,喝下孟婆汤,开始新的一轮轮回。
“让白小姐进来便是!”宋玉看着悲痛的尹雪飞,似乎他才是楚娇容的夫君,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局外人。
白依依走进房里,还是被房里冲人的血腥味和楚娇容的奄奄一息给吓了一跳。待看清地上握着楚娇容手的人是尹雪飞时,不禁想到在蝴蝶谷时尹雪舞的一番话。这样一个痴情男儿,怎么可能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来?这其中,难道另有隐情?白依依在瞬间,心思百转千回,她已经不知该如何去分辨到底谁说的是实话,而谁又在撒谎?或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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