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嫂子你千万别急。”两位老工友各自灭了烟头,快步陪着赵苇花往医务室里面走。
医务室的门紧闭,带着口罩的医生护士在里面忙碌着,赵苇花怕耽误老汉的救治,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两位老工友低声介绍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老梁快要下班了,遇到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开车离开厂里。但是老梁发现他的车里携带着厂里的铁料,便上去劝他放下厂里的铁料。哪知道那家伙蛮横的很,偷厂里的铁还打人,他一脚就把老梁踹倒了,还拿出一个铁棒子劈头盖脸的打老梁。要不是我们及时赶来,就不单单是胳膊骨折这么简单的了。”
听到自家老汉为了厂里的利益被人家如此无理的殴打,赵苇花的眼泪又下来了。她说道:“两位老哥,正是谢谢你们了,你们垫了多少钱,我拿给你们。”
那两位工友中偏瘦的那个说道:“嫂子,可别说那见外的话,老梁这也是因公负伤,厂里肯定能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凶手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梁兴龙忽然插言问道。
那两位工友也都认出了梁兴龙,毕竟是从小看大的孩子。姓王的老工友叹了口气说道:“那人就在咱们机械厂南面楼房的三楼住。兴龙你可别义气用事啊!他可是是有些背景的,不然的话厂里看门的甚至厂里领导都不敢惹他,而让他偷铁么?那人可不是善茬,凶着呢!咱们平时见了他都躲着走的,也就是老梁死脑筋,非得和他对着干,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梁兴龙怒火中烧,一双铁拳捏的啪啪直响。“妈,你先在这守着,我去去就回。”梁兴龙说完转身就走。
“兴龙,你去哪里?你快回来!”等赵苇花追出去,早已不见了儿子的身影。
机械厂的南面,有一座高大的五层楼房,里面居住的都是些比较有钱的人,每户的居住面积都超过的一百二十平米,一层两户。整个大楼里的地面都是瓷砖,粉刷地雪白的墙面,顶子竟然还有声控的电灯,显得很是气派。在这个时代,相比于大杂院,这种楼房里的住户更加的有钱并且冷漠。
梁兴龙径直上楼来到三楼,敲了敲门。半天,里面没动静。梁兴龙耐着性子又加重了一点点力气敲了敲门,顿时将门敲得响动很大。这次里面终于传出怒吼声了,里面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干什么的?”梁兴龙说道:“我是水管公司的,邻居投诉您家的水管渗水淹到人家家里了。”
镶铁的大门忽然拉开,一个怒气冲冲的胖子站在门口。那人一脸横肉,三角眼瞪着,浑身散发着酒气。那人一脸的不耐烦喝道:“放你妈的狗??????啊??????!”
还没等那胖子说完话,梁兴龙二话不说,抓住那胖子的前衣襟往外一拽,顺势往过道里狠狠一贯,胖子的拖鞋飞上了天,一头撞在墙上,顿时血流满面。看着这个胖子,梁兴龙心中泛起一股报复的快感,你丫的上一世如何欺负小爷的,这一世全都要报复回来。
梁兴龙上前一步踩住对方,冷冷问道:“机械厂的工人是你打伤的吧?”
“你??????你是谁?”一脸横肉的胖子还没回过味来,就被梁兴龙一脚给踩了下去。改造后的梁兴龙可不同于常人。只见他稍微用了一点力,那胖子的右脚踝骨“咯啪”一声的就碎了。顿时,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传出老远,回响在天际久久不能平息。
梁兴龙心里虽然有些没底,毕竟他不知道打了这个胖子后会不会有警察前来拿问自己,毕竟梁兴龙再厉害,心里上也不过是个宅男罢了。
但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现在如此厉害,一般人还真不是自己的对手。加上他要为前世报仇,所以恨意爆发便下了狠手。他转念一想,对方底子也不干净,靠的就是几个混混欺负人。
梁兴龙想到自己就算是打了对方,对方也不一定会报警。这样一想让他他心中一定,便问道:“早上用哪只手打的人?”
那胖子这才明白过来,人家上门报仇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立刻低声说道:“别打了,你要多少钱?”
此时蛮横的胖子再没有刚才的神气,花花内衫敞开着,肥胖的肚皮上肉浪翻滚,鼻涕眼泪和鲜血涂了一脸,说话也带着哭腔。
“左手还是右手?”梁兴龙皱着眉头问道,好像不是要打断人的手臂,而是唠家常一般。
“右??????不??????是左??????呜呜??????两只都不是,好汉爷爷,你饶了我吧!”胖子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亮晶晶的鼻涕华丽丽的流进了那散发着腥臭味熏死人的嘴里,加上一口的黄色大板牙上厚厚的残渣,简直就是酷毙了的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