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27
此时的梁兴龙丝毫不为所动,他伸脚踩住胖子右胳膊肘,捏住他的前臂反关节猛力一折,一声脆响,对方的胳膊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垂了下来。
这回这个大胖子立刻用更加嘹亮的声音嚎叫了起来。“别嚎了!县医院,带上钱去看我爸,不然把你另外一边的手脚也打断!”梁兴龙对痛苦流涕并且吓得噤若寒蝉的胖子丢下一句话,转身扬长而去。
等梁兴龙走远了,胖子才恨恨的看着远处。“好小子,敢惹我,等着我找人收拾你!”胖子恶狠狠而又有气无力的说道。
梁兴龙收拾完凶手之后,便急冲冲的赶回了医院。梁兴龙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中年汉子,心中那种无形的悲痛立刻涌现了出来。此时,他小时候的记忆也渐渐的辉映在脑海,那个小时候带自己上田地里捕捉蛐蛐,带自己夏天吃西瓜的那个壮汉已经显露出了老态。老汉头上缠满绷带,脸色苍白,憔悴不堪,花白的头发从绷带间露了出来。
如今,他只是一个没有了青春的中年人。看着父亲,梁兴龙感觉到一种亲切、悲愤、凄凉、羞愧和怜爱之情。
“你站在这里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啊?”医院的小护士端着托盘站在梁兴龙身后说道。这人好奇怪,穿一套早已过时的布衣服装,土得掉渣渣,在医护室门口傻呆呆地站着就是不进。他好像哭了,眼角似乎有晶亮的东西在闪烁,善良的小护士赶忙闭住了嘴。
梁兴龙猛的一抬头,脸上哪里还有哭过的痕迹,一张冷峻的面孔,坚毅挺直的鼻梁,奇特深沉的眼神,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让小护士没来由的一阵心跳。
这个护士身段不差,亭亭玉立,追求她的人很多,各式各样的美男帅哥见得多了,却没有一个如同他一般让人看了面热心跳,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梁兴龙微微侧身,替小护士将将门推开,请小护士先进去,然后才跟了进去。梁腾已经听赵苇花说过梁兴龙回来的事情,看到儿子,老汉本来想露出坚强的一面,但是想到自己的委屈,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握着梁兴龙的手说不出话来。
在梁兴龙脑海中涌现出的记忆中,爸是个坚强的人,除了奶奶去世的时候见他掉过泪,这还是头一回。握着病床上梁腾的手,梁兴龙鼻子一酸,本来那个爸说不出口也顺理成章的说了出来。
“爸爸,我回来了。”
赵苇花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但还是说道:“别哭了,刚才大夫说不严重,厂里的领导也来过了,给了二百块钱当慰问金,医疗费用咱先垫付,等出院的时候开了票一起报。”说着拿出一大卷卫生纸来,揪下两截给父子二人擦泪。
小护士在一旁帮梁腾换着点滴瓶子,说道:“老爷子骨头裂了个缝,但是不严重,已经打上夹板了,过段时间就好了,你们放心吧。”
梁兴龙微笑着向小护士点头致意道:“谢谢。”看着那深邃好像能让人吸引进去的眼神,小护士心头又是没来由的一阵狂跳,生怕被别人发现一般,立刻拿起托盘仓皇而走。
“嘟嘟??????嘟嘟??????”忽然一阵汽车声,一辆夏利汽车飞驰而来。带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那辆夏利汽车急停在医院的门口。
车刚停住,顿时从那辆夏利上跳下来四个年轻人。四个年轻人一个个敞胸露背的穿着短打汗衫,一个个胸口胳膊上刺龙画虎的,一看就不是善类。
此时的龙国进入了改革开放共和文明的时代,已经不是那个人人都纹身的旧时代了。此时的人们除了显示自己凶悍的匪类和混混,很少有人去纹身了。就是军队和警察,也不允许纹身的!
几人进入医院,走到护理室后,将护理室的大门“哐当”一声踹开了。为首一个穿紫色短打汗衫的年轻人嚣张的喊道:“那个机械厂的臭工人呢?”
“你们乱喊什么,这里是医院,不相干的人出去!”刚走到门口的小护士倒不怕他们,声色俱厉的喝道。
“没你的事,滚一边去!”那年轻人凶狠狠的说着,目光在急诊室大厅内扫视了一圈。晚上急诊的病人不多,很快他的目光便定在了梁兴龙一家人身上。
“狼哥,胖哥说的不就是那个穿乡下土布衣服的小子么?”另一个年轻人指着身穿粗布衣服的梁兴龙说道。
那狼哥“呸”的一口将口唾沫吐在地上恨恨的说道:“他奶奶的,不就是一乡巴佬么,我胖哥你也敢动,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吧!弟兄们!给我打!”
小护士见状不妙,赶紧出去叫人去了。
一看这个架势,赵苇花和梁腾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刚才肯定是儿子报仇去了,现在人家又打上门来,看这打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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