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的地区,人称“大杂院”区或者“贫民区”。心情复杂的梁兴龙看着这有些被遗忘的情景,心中不由得感慨。
走到距离自己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梁兴龙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在街边一位捡垃圾的大妈身上,那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蓝色工作服装,正捡着地上到处扔着的垃圾。她不时的弯下腰去捡起各种能卖钱地垃圾和废纸,塞进一个硕大的麻袋中。年龄大了,似乎她的腰不是很好,每弯一次腰都很艰难。
忽听身后一声低沉的呼喊:“妈!”她整理垃圾的手一停,随即摇了摇头,叹口气继续忙碌。当那个声音再度响起,这回中年妇女不再怀疑自己的耳朵,慢慢的转身,才看到背后站着一个身影。
用衣袖擦去额前的汗水,中年妇女回头才看到站立的那个年轻人,这才惊喜的说道:“兴龙,你回来了么?学院放假了么?”梁兴龙所在的学院是封闭式的,一年才能回一次家,所以梁兴龙的母亲赵苇花才这么问。
梁兴龙看着自己的赵苇花,望着她憔悴的容颜,内心之中不由得泛起难言的酸楚。父母响应国家号召晚生晚育,快三十才生了自己,本来只有四十几岁的母亲,现在却都有了白发。而几年后,一场车祸,更是让下岗辛辛苦苦骑三轮贩菜的母亲与父亲一起去世。
此刻他低声呼唤了一声:“妈……”喊出这个字眼的时候,他的内心被一股股的温暖所包容着,无论他还在哪个年代,但是他都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和眼前的这位女性有着密不可分的亲情。
儿子好像更俊俏了,更高了,也却比以前壮实多了。摸着儿子胳膊上发达的肌肉,中年妇女终于欣慰的笑了,她说道:“兴龙啊!多半年长了这么高了啊!改实习了是吧,你需要找工作了,咱找关系花些钱,给你询问个好做的!”
梁兴龙的家由两间低矮的平房组成,外面还有一个用石棉瓦搭建的小厨房。打开门锁,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因为背阳,所以阳光都被挡住了,家里显得很是阴暗潮湿。
“兴龙,你饿不饿,妈这就生炉子给你做饭。”赵苇花说着,将煤球炉的炉门打开,拿起火钳换了一块新煤球。“妈!我不饿,你别忙了,爸呢?”梁兴龙问道。
“在工厂上班还没回来,你看我差点忘了,按说现在下班了啊,为什么还没回家。”母亲说道。
正在这时,一位工厂的工友匆匆过来在门口喊道:“梁家大婶子!你家男人在工厂被打了!现在在县医院急救呢!你们快去吧。”
那位工友虽然好心提醒,但是却好像顾忌什么,只是喊了一句,便匆匆离开了。而赵母却满脸都是焦急的对梁兴龙说道:“怎么回事?你爸爸在厂里怎么就被人打了呢?现在医院急救,这可怎么办啊!”赵母本来还想给儿子做口吃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这种事情,不由得着慌了神。
听到刚才那名工友的话,梁兴龙感觉自己的心火立刻就腾腾燃烧了起来。他想起来了,就是这个时候,自己的父亲被当地的一个有名的混混胖子打伤,最后被送进了医院。后来自己找那个混混死胖子评理,人家黑道有人,自己也遭了毒打??????
后来,梁兴龙报了警,但是因为人家有关系,把人直接给放了,连钱都没赔,弄得自己父子俩白挨了一顿打还上告无门。当然,最主要的是怕人家报复,怕事的父母不让将事情闹大,怕儿子吃亏??????
那是上一世自己没有任何凭仗的事情了,这次,他可不能再如此窝囊了。想到这里,梁兴龙沉声说道:“妈!不要慌,咱们先带钱去医院,救人要紧。”
赵苇花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人造革的小包,取出薄薄一叠钱和一张银行的存折。此时的赵苇花眼圈红了,紧张地念叨道:“可千万别出事,可千万别出事!”说着腿就有些软,这些年来,两口相依为命,互相扶持着艰难度日,老汉要是垮了,这个家的顶梁柱就算塌了。
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她,“一切有我,不会出事的。”梁兴龙坚定的声音响起,如同给赵苇花打了一针强心剂。儿子大了,有什么事情有儿子顶着呢。
赵苇花将卫生纸、饭盒、筷子、脸盆以及换洗衣服等住院必备的物品打了个包袱,交给儿子扛着,母子两人关门落锁,急忙赶到县城第一医院。
救护室外面,两个正在抽旱烟的汉子正在等着,他们看见梁兴龙母子过来赶紧迎上来,其中一个说道:“赵嫂你来了。”这俩人与梁兴龙的老爸梁腾几十年的工友了,所以关系比较铁。
赵苇花赶上前来,急忙说道:“我们家老梁呢?”“在里面,骨折了,医生正在给接骨。厂领导也通知过了,过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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