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法,只要她还是个人,又有谁能顶得住呢?真要是硬顶的话,最后不画押也是被你打死了,到你手里哪有结不了的案子?
穆有昔心中的念头可不是这样,他做上虞县令,每年还能捞到一些钱,但也算不上太多。上虞这个地方还算富裕,可他逢年过节要送出去的礼实在是太多,一年坑回家的钱,八成都送出去了,所以他也得想办法创造一些收入。
就比如说今天这个案子,其实是这个男人想要休了自己老婆,可是他老婆本分规矩绝对没有出格之事,又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休呢?不然的话,女方娘家的人告到官府来,这个男人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了穆有昔身边的红人,那位婆婆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陪嫁首饰以及家中很多积蓄都拿了出来。穆有昔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些东西就算要扣掉那些要分给手下的,自己还能落在手里一百多两银子。况且对于他来说,只是在大堂之上拷打一个女人,让她承认自己通奸,像这种毫无难度的事,做的又开心又有钱赚,他穆老爷怎么能不高兴呢?
正想的得意,那台上范苗氏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嗓子哑的不像样子。
穆有昔这才斯文了几分,轻声说道:“范苗氏,你还是现在就招了吧?不然的话,这份苦,你可得连续吃下去,到最后一命呜呼了,你到阎王那告我的状,阎王爷指不定还得先让你挨些苦呢。”
范苗氏被他这么一激,顿时一口鲜血狂喷出来。
穆有昔刚刚把一口茶喝在口里,见人喷血,顿觉有些恶心,大嘴一咧,那口茶也喷在了地上。
他伸手叫过那名典吏:“这个案子今天下午就要给结了,你跟了本官这么久,应该知道要怎么办事。”
那典吏连连点头,就在此时,忽然守在县衙门口的衙役门大声吆喝起来。
穆有昔抬头向前望去,只见一行人径直闯进了县衙。为首一人也就是十八九岁年纪的男子,他白衣飘飘,神态居昂,径直走到了大堂之上,仰面问着穆有昔:“你就是上虞县令穆有昔?”
穆有昔不知道来者何人,急忙站起身来大声叫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上虞县衙?来人,把这个不开眼的臭小子,给本官拿下。”
“好大的官威啊!”那少年笑道:“怪不得前任扬州刺史急不可耐求着要调回洛京去,这区区一个上虞县,就完全不把刺史放眼里了。”
少年身侧一人举起手中官牌,厉声斥道:“扬州部刺史秦鸿大人巡视上虞县,穆县令要不要检验官牌?”
穆有昔浑身一震,他知道前任扬州刺史在扬州部只是个空架子而已,也知道近来要换一位刺史。但是他渠道有限,还真不知道,到底换来的是谁?不过,各部刺史大多都是空架子而已。他并没有把即将上任的刺史当回事,可真的来到自己衙门,那就不一样了。倘若翻脸的话,治自己一个不敬上官之罪,倒也麻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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