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03
这番话对于那些衙役根本无动于衷,这些年跟着穆有昔,各种酷刑他们早已出手的麻木,何况这竹棍之刑又不是第一次用。以前那些女人哭着闹着拼着命喊的话也差不太多。他们倒觉得要是范苗氏能骂得更惨烈点,才有些新意。
范苗氏的声音渐渐嘶哑,她腿上被绳子勒住的痕迹也变得紫红起来,看起来十分恐怖。
竹棍之刑刚罢,穆有昔立刻大叫一声:“给我用水火棍。”
一名衙役举起手中的水火棍照着范苗氏两腿中间重重的打了过去。只听范苗氏惨叫一声,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浑身上下大汗淋漓。一个弱小山村女子被这重重的水火棒一击,还打在如此柔弱的部位又怎能抵抗的住?
穆有昔这才沉声说道:“范苗氏,现在你是招还是不招?只要你乖乖的画押认招,本官可以让你少受点苦,滚到大牢里等候发落。如果你不肯招认的话,本官手中还有很多新鲜玩意是你想都想不到的,到你死的时候,本官将你送上木驴,死的惨不忍睹。”
大堂上下再没一个人说话,只能听见范苗氏那痛苦而又沉重的喘息之声。
过了片刻,她才咬着牙,恨恨的说道:“我没做过,我绝不会招。”
“真是一个贱到家的女人。”穆有昔厉声叫道:“把她给我吊起来。”
两名衙役左右抓住绳子用力一拽,她便头下脚上的被倒吊起来,另一名衙役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大石块系在她的头发之上。
如此一来,那范苗氏看起来就像一具干尸一样在大堂的屋梁上上下摇摆。尤其她的裤子已经被脱掉,两条长腿呈八字形令人羞辱的张开,而头发上系着的那块石头用它全身的重量往下压,痛苦不堪。她想要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扭动身体却脆弱的无以为继。
穆有昔得意洋洋的翘起了二郎腿,往中间的大椅子背上一靠,舒服了起来。
在台下记录的典吏见状,心知这一会儿审不完,便走进内堂,过不片刻端了一杯热茶出来,双手恭恭敬敬的送到了穆有昔的手中,低声说道:“县太爷,这个贱女人不肯招,光是吊她,那是便宜了她,不如让她尝尝虎豹嬉春的滋味……”
穆有昔看着这位典吏的眼神略略多了些赞赏,到底是跟着自己时间久了,懂得也多了。所谓虎豹嬉春,就是把猫鼠和女人放入一个麻袋之中,随即把点着的炮仗丢进去。受惊的猫鼠能把这女人撕咬的遍体鳞伤,然后,在伤口上撒点盐……
穆有昔笑道:“暂且不需用,要是吊刑,她还不肯招供,那再试试虎豹嬉春。到时候,只怕是她求着本县要招供。哼,本官审案,还从没遇到过不肯招的。我想会稽郡这几个县,哪个县令也没有我的断案更多更准吧?”
“是,县太爷真是高啊!”那典吏急忙拍了几个马屁又老老实实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心中暗忖:像你这种拷问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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