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长一级,连他都该给我见礼才对;
!”羽落故意将良娣两个字拉长,他不是喜欢这个称号吗?既然喜欢羽落便说给他听,,羽落心中不认可,只当个外号随意的叫。
思成看着白宇烈满脸的同情神色,心知主子这回是苦了,不免对羽落心中充满了埋怨,低声的嘀咕道:“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主子,竟然为了权势选择投入太子的怀抱,这种女子不要也罢!”
白宇烈拍拍他的肩膀:“罢了,不怪她!”
思成气恼的提高了声音:“她这般忘恩负义,你竟然还不怪她,主上真是疯了!”
身后的金蕊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刚才在半睡半醒间这些话全都落进了她的耳朵,她沒有说话,也说不出话,直到现在太医都沒能医好她的嗓子,她浑身无力的程度就好比一滩烂泥一样,让她连笔都拿不起來,活死人想必就是说的她。
白宇烈连忙催促:“赶紧进屋吧!入夜山风寒凉!”
羽落推辞了思成的好意,将正房留给了金蕊,自己依旧选了西侧的房间,亦如第一次陪白宇烈送慕容公主回林盛国时,白宇烈则是入住东侧房间,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连饭菜都是在各自的房间分开用的。
一想起他竟是如此乐不思蜀的称呼自己为良娣,羽落心中便燃起一把无名火,直烧得她按耐不住想要发泄的心情,看着眼前的饭菜对丫鬟说道:“都撤下去吧!不想吃!”
“郡主,你的脚还受着伤,让奴婢给你包扎一下,别再严重了!”
羽落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已经被血水染红的鞋子,淡淡一笑:“你还是赶紧将桌子上的菜品撤下,回去伺候金蕊去吧!我想睡下了!”
金蕊靠在思成的身上听着丫鬟的汇报,淡淡的笑了。
“夫人为何笑!”思成将金蕊脸庞的发丝拂去,眼中满是温柔,自从金蕊咬舌自尽那晚之后,思成便这般唤她,金蕊无力反抗,仅能用闭上眼睛表示自己的不赞同。
许久而來的相濡以沫,思成能看懂金蕊的每一个细微举动所要表达出來的含义,他们之间虽然不能行夫妻之实,却比夫妻之间更加情比金坚。
“夫人是觉得羽落气恼着小王爷叫她良娣!”
金蕊眨了眨眼。
思成又接着问道:“夫人是觉得羽落并非愿意嫁给太子!”
金蕊淡淡一笑。
思成再度问:“难道夫人觉得他们这是在耍性子闹别扭,好比打情骂俏!”
金蕊仰了仰头,思成便将脸颊凑了上去,贴在她的唇上,这便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一旁的丫鬟掩嘴笑道:“公子和夫人现在都不避讳了吗?奴婢可还看着那!”
金蕊的脸上泛出微微的桃红,眼睛一转看向丫鬟,思成马上心领神会的说道:“你去看看小王爷吃的怎么样了,顺便告诉她羽落的脚伤,你知道该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