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及其机灵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思成将金蕊平放在床上:“早些睡吧!我先出去了!”
金蕊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却只是无力垂在床沿,心中怒恨自己的这幅身子,刚刚走出两步的思成回了身,见她的手在床沿荡漾,便又折了回來,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见她不停的朝自己眨着眼睛,便蹲下身:“怎么了?”
金蕊想说:“今晚留下吧!”却仅是动了动嘴唇一点声音都沒有发出來。
一急眼泪便滑了出來,扭了头闭上眼睛不再看思成,感觉身侧的床陷下去,一只手被捧起在掌心,轻轻的贴在了面颊上。
“夫人是想留我,思成只是愧疚尚且不能与夫人行了拜堂的礼,若是留下总觉得委屈了夫人!”
金蕊沒有看向思成,心中再度燃起对自己的恨,若是她能像正常人那般健康,她也可以抱他,乖顺如猫的躲进他的怀中尽妻子本分,那拜堂的仪式成了她的梦寐以求,她的毒除了星言师父无人能解,霜凌谷又怎会放过她,这希望怕是一生渺茫。
金蕊将舌头顶到牙齿中间,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她当真是活不起了,只希望他能放手,去寻一个更好的。
眼尖手快的思成摊开手掌塞进她的口中,手上仅是显出月牙形的牙印罢了,朝屋外大声的喊道:“來人,给夫人备药!”
两扇门同时被推开,然后脚步同时停下,又同时举起,白宇烈让了一步,羽落便率先冲进了正房,看着床上的金蕊正用力咬着思成的手,不清楚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旁的丫鬟捧着药箱走了进來,熟练的将要用的药品拿出,帮着思成撬开金蕊的嘴,将软棉布塞进了金蕊的口中,只见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微微睁开的眼眸里满是想要离去的决绝。
丫鬟叹了口气:“一个月内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羽落心里一抖,金蕊乃是霜凌谷的刺客,对于刺客而言尊严极为重要,眼下她变成这样,怕是宁死也不想成为旁人的累赘。
羽落缓步走向床榻,蹲下身伏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我去找他,是不是定能将解药讨來!”
金蕊猛然睁大双眼拼命的摇头。
羽落握上她的手:“我恨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我宁愿自己笨些什么都看不透,我怎生还想着他呢?”
这轻声仅落入她们二人的耳中,金蕊听得真切,仿似放心些许:“金蕊,我知道你一直急着传达给我讯息,怎奈你说不了话,写不了字,怕是我害了你,他们怕你将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对么;
!”
金蕊闭了眼睛,微微叹气,她想说,自己从未怪过她。
羽落咬咬后压根:“是我害了你,我竟然不敢去面对,或许我早就该去找他帮你讨回解药,金蕊,对不起,我只是怕见到他罢了!”
羽落起身亲在金蕊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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