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我要你活着,我去找他要解药,你若是死,我便跟他拼命!”这话羽落说得极为揪心:“听见了吗?你若死了我会找他拼命!”
最后这句话屋子里的人都听得极为清晰,金蕊自是明白若是羽落去找霜凌谷的人拼命,下场唯有一死,犹如鸡蛋碰石头一般撞得粉身碎骨。
羽落坚定而又嗜血的眼神让金蕊害怕,她知道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卯了浑身的力气抓住羽落的手,求生的欲望再度燃起,看了看一旁满眼哀痛的思成,朝着羽落微微点头。
羽落的脸上终于挂上笑容,话題一转:“你们二人已经以夫妇相称,是不是应该将拜堂成亲之礼行了,既然你们主子在此,就由他做主成就一段佳话吧!”说着看向一旁的白宇烈。
“早就该帮你们操办了,现在正巧良--娣,也在此……”
羽落斜去一眼,解下腰间多余的那个玉佩递给思成:“此乃太子的贴身之物,送给你们当贺礼了!”
白宇烈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被炸开了,每日躲在王府里下决心不再将她的事情放在心上,然而在大殿上看着她跪身接旨,看着她被太子差人打扮得极尽精致的妆容,还有大殿之上众人看着她那贪婪的眼神,每一样都激发得他怒火冲冠,不然他也不会冲动的请命前去西边城,还不是想要护着她。
眼前再度浮现出十里亭羽落推着太子躲进暗处的情景,此玉佩乃是太子的贴身之物,确实不假,白宇烈曾经看到过,是在太子换衣衫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贴着他肌肤用一根长长的红绳系在腰间的,白宇烈不敢想象羽落是怎样才能将太子放在衣衫里面的玉佩拿到的,那只手是不是曾经探进太子的衣衫……
白宇烈回身,冷冷的扔下一句:“连夜差人去附近的城里采购,明日便可举行仪式,想必良娣也不在乎耽搁一日再启程吧!”说着便走出了房间。
羽落将玉佩塞进思成的手中,看着金蕊柔风细雨的说道:“刚才我说的可是全都听明白了,你我同命,你生我生,你亡我亡,莫不要牵连我!”
说罢便冷了眼,一扭头朝门外走去。
突听啊的一声,羽落完全沒有料到自己会腿上一软扑到在地,身后床上坐着的思成完全沒有起身扶她的意思,仅是看着金蕊一脸温润的笑,仿似沒有看到羽落的摔倒和惨叫一般。
于羽落愤愤然的回头瞪向思成,当她是傻子不成,突听脚步声急切的传來,白宇烈看着横趴在地上的羽落,脑中该有的疏离被撇到九霄云外,俯身将她捞起:“脚伤了为何不上药!”
羽落挣扎:“脚伤了腿又沒断,放我下去,我是你皇嫂,我是良娣;
!”
一旁的丫鬟看着两个人低头忍着笑,之前她进了白宇烈的房间,发现桌子上的菜连碰触的痕迹都沒有,同样一句话:“都撤了!”机灵的丫鬟便明了,这是在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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