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全都系在金蕊的身上,这些时日她一直想來看金蕊,怎奈又脱不了身,又无法张口去问白宇烈,他们之间仿似隔了一层纱一般,他躲着她,她也不愿去见他;
羽落犹如燕子一般的飞扑进正房里,床上却是空的,一下子便出了一身的冷汗,迭声喊了起來:“金蕊,金蕊!”再度奔回了院子,连思成也沒有看到,院子里下人來來回回穿梭的忙碌着,羽落抓住一个丫鬟问道:“人呢?人去哪了!”
丫鬟手中端着的盘子不稳一下子掉落在地上,正砸在羽落的脚上,她却连眉毛都沒皱一下,丫鬟低头看到羽落白色的鞋子上盛开一朵妖艳的红花,连忙蹲下,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办好。
羽落俯下身握着丫鬟的双肩一把将其提起,大声喊道:“他们人呢?出了什么事,金蕊,金蕊,难道沒有医好!”
丫鬟被吓得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门外:“他们……”
沒等丫鬟把话说完羽落已经朝外面奔了出去,迎面正撞上随后赶到的白宇烈身上,两个人同时弹开,好像磁铁同极相斥一样。
“良娣为何如此慌张!”
这一声良娣叫得羽落满心怒火,沒有答他而是绕过他漫无目的的走去,身后的丫鬟匆忙的朝白宇烈见礼:“奴婢见过小王爷!”然后匆匆的朝羽落追去。
“郡主,郡主,你脚上受伤了还是让奴婢帮你包扎好,每天这个时辰思成公子都会带夫人上山散心,想必也快回來了!”
羽落停住脚步,怪自己太过慌乱,若是金蕊真的有事,院子里的丫鬟也不会如此按部就班的忙碌着。
她不愿转身,不愿回琉璃望月,只因为那一声良娣。
白宇烈站在门口挪不动脚步,那一声良娣叫得他自己一阵烦闷,他却要固执的一遍又一遍的叫下去,他偏执的认为,每痛楚一次便能将她从心里赶走一分。
“你们都站在院子外面干什么?”
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向琉璃望月一侧通往山上的小路,只见思成正背着金蕊缓缓走出。
羽落快步迎了上去,想要给金蕊一个大大的拥抱,只是碍于中间隔着一个思成,金蕊已是一脸甜甜的笑容睡得熟了。
“她睡了!”羽落轻轻的问:“她可还好!”
思成点点头:“一切多亏郡主,若不是你让我们留在此处,怕是金蕊不能好的这般快,这里风景宜人,我和金蕊都很喜欢这里!”
羽落摸着金蕊的额头:“别叫我郡主,叫我羽落便好,快进去吧!外面风大,小心染了风寒!”
思成背着金蕊走到门前还想着要跟白宇烈见礼,一旁的羽落冷言说道:“见我都沒行礼,给他行什么礼!”
思成被说得糊涂:“羽落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思成不在京都良久,难道错过了些什么?”
羽落绕过堵在门口的白宇烈,朝里面走去:“我乃良,,娣,她的皇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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