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
“你!你存心激我!”萧堇指着她怒呵。
她拾过肩上的纸片,拿在手上轻轻摇了摇头,“可惜,真是可惜了——”
他听了更怒,走上前扯过她的肩膀,伸手一把打掉她脸上的面具。
“哐”一声,面具掉在地上,却没有碎掉。
“你别以为他救得了你!朕不会让他得呈,他进不来,永远都进不来!”她被摔上墙壁,他摔的力气很大,服了软灵散的她气力连一般女子都不如,这么一撞,痛得她几乎惊厥,可她咬着牙就是不呼痛。
她摔坐在地上,笑道,“那皇上又在怕什么呢?”
萧堇神色一敛,狠狠打量她。
她又笑,“怎么能不怕呢?你一直以来怕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心中一悸,盯着她,“你以为他办得到吗?”
她起身拾起地上的面具,心痛似地拍了拍,却只拿在手上把玩,“办得到?你该问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他办不到的?当然,如果他真想那么做的话。”
“就凭那小小十万镇南军!先帝当年留给他的那群费物?!”
秦燕瞟他一眼,将面具放在案上,“镇南军在你看来或许成不了气候,但日后却可成为神兵利器,这要看用在谁的手里——”
“你想说什么?”他凝眉问。
她轻轻一笑,向他抬起头,“皇上应该很清楚,虽然玉狐狸名意上撑控着镇南军,但如今真正在用兵的却是他身边的莫善,莫善不过一个小小的随从却能把武朝上下逼成这样,逼着皇上你不得不请上了早该卸甲归田的二朝元老——”
她顿一顿,接着说,“纵然凌慕是大将之材,但他必竟已经老了,他手下两个儿子都未经历练,莫善可不像那只狐狸,一向做事都不留后路,他们如今只怕连他身边一个小小的随从也敌不过,又怎会是玉狐狸的对手?”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看着他的脸一点点的扭曲变形,“他都不用亲自出手便可摘了——你——颈上——人头。”
“闭嘴!”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捏住,一双眼睛瞪着她,狠不得要杀了他。
“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哦?那……皇上以为……静……宣王之……威……名如……何得来?”她挣扎着说,眉角还硬是要弯下来。
他为之一怔,突然甩开了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愣愣地看着。他是在害怕吗?难道他真的怕他?怕他有朝一日真的带兵踏进他的皇宫?
她伏在地上,盯着他,顾不得自己疼得快要碎掉的下巴,乘热打铁,“皇上需要的不过是位良将,虽然要敌过那只狐狸不甚容易,但这普天之下,如今能够敌得过他的,确实还有一人。”
他回头,着魔似地问,“是谁?”
她嘴角一弯,道,“与他师出同门的——我。”
“你?”他大笑起来,“你是想把我十万精兵也一起送予他吧!
他怎么可能相信她!
她也笑,“皇上是知道的,我在这里,成日躲在这年寿宫里终日不得见人,以我那么爱玩的性子早就呆不住了,皇上总得让我找些事做,与其让我在宫里坏号召,还不如放我出去,也好让我做些能被天下人歌颂的好事。”
“我凭什么信你?”在他看来她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想离开这里,若是她如愿去了,以她的能耐,不出二日,她便会连同武朝十万兵力一同倒戈向萧翊,她与萧翊是什么关系,她真当他是傻子,会这样轻易放了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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