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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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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起事也很方便?比如**的时候。”

    他这个人能一边笑得很正经很妖孽,一边却能说着最不正经的话,特别是,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没有人能抵抗他致命的诱惑力。

    一句话就能让女人虚软起来,雪织此时却倍加难堪痛恨,在这些男人们眼里,女人真的只是玩物?随时要抛弃尊严!人格被贱踏!

    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想拿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想找出毁掉自己的人生的凶手,可这么难这么难,她还要不要继续?已经遍体鳞伤,毫无本心可言,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不是曾经的自己敢想像的。

    被男人的气息给团团包围,她退无可退,被堵到墙面上,男人身体贴上来,迷人的脸上扬起的邪意仍是妖艳到不似来自人间,只是他做的事情却总是打破美好的幻想。

    手指沿着她的肌肤上上下下的游走,奶油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他的唇贴上来,自她的颈间开始亲吻……

    他的闯入简单直接而不给她反抗之机,无法逃,她就是那个被控制住的人偶,挖去了心,还想拼命活下去。

    泪水再次滚落,镜子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雾里的自己,是个被涂满了奶油的小丑,小丑的身子上是一具妖孽般无良的男人,只是最简单最原始的交缠,像失心的两具无血无肉的人。

    他要她的时候,总是不管不顾,不留余地索取着、掠夺着,在那美妙的交汇产生韵律之感来,欣赏着女人在痛苦之下的却又动情的样子,便觉满足。

    段弋如尝到极致的美味一样,一遍遍地释放自己,这个女人,也不是全无优点,至少可以满足他的生~理需~求,这已经足够,他的人生就已经完整,不是吗?

    洗不净的奶腥味,让雪织睡着后,还觉得屈辱。

    其实,她想过了,在没有更凄惨之前,逃开这个牢笼,天下之大,总有她的容身之地,可恶梦中惊醒,反似又回到那个夜,那个漫天鲜红的夜,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命,他们的冤屈自己的无辜,都要彻底被遗忘吗?

    她知道的,自己忘不掉,她的恨已经深入骨髓,只要抓到那个仇人,她一定会叫他血债血偿。

    他在清晨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光裸的背上一层细密的冷汗,如每个醒来后,总会对所处的环境都会很恍惚,这是哪?自己是谁?为何会孤伶伶地在这个陌生地方?

    回过头,看到床边的女子,睡得很不安稳,即使一夜的折腾也没那她能彻底进入梦乡,许在做梦,她将腮帮子咬得死紧,和谁深仇大恨似的。

    只是自己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难怪梦里总有一团萦绕不散的奶味,可见要彻底洗净还挺难的。

    俯下身,吸吸鼻子,果然还幽幽地散发着奶香,不由地多呼吸了几口,要不是昨夜吃得够饱,他不介意再来上一次。

    翻身下地捡起衣服回房,若让那些佣人看到自己竟然不在自己房间里过夜,估计他们又要瞎猜了,他的耳朵总是伸得很长,周围的闲言碎语都有途径传到他手里,他总能从中分辨出哪些对自己有利,哪些对自己无害,否则,他怎么会有双重人格、阴险、狡诈、暴戾的标签呢!

    不要醒来,不要醒来,她宁愿死在梦里,死在那个凄惨的深夜,也不要被困比恶梦还可怕的笼子里。

    终于哭着睁开眼睛,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了吧!

    抹去眼角的泪痕,草草地捡起衣服穿上,下楼看到客厅已经恢复它的干净和原本的富丽堂皇,那些脏渍可以抹去,可自己的呢?

    段落一早过来,脚踝擦了药经过一晚,已经无大碍了,在他心里,昨天两人的相处还是融洽愉快的,所以,今天他特意早早地候在这里等她,却一直等到中午,才见到她磨蹭着下来。

    好吧,看到她的人,他的心情就阴转晴了,于是将脸上准备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的笑容绽放出来,估计认识他的人,看到他笑成这样,会吓得以为见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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