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雪织像是压根就没有看到他,低着头下楼来,到饭厅坐下,等人送上吃的,她才开始闷着头吃起来。
“喂,你的架子很大哦,要我等你一上午哎!”
段落跟到饭厅,压低声音地责问她,只是雪织,仍是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东西。
段落皱起眉头,奇怪这女人怎么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他歪低脑袋,想从中看出什么来,结果雪织却把碗一推,伸手抹一下眼角转身冲出屋子。
“你怎么了?”
段落跟上她,因怕周围有人看到自己和弋少爷的女人表现得亲近,所以,他并不敢太靠近她,声音也压得很低,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雪织并不理他,径直往屋子外去,段家宅子很大,僻静的之处,段落终于敢拉住她,看到她一双哭红的眼睛时,心中不由地一疼,她过得并不好。
段落身为大家族边支的一员,自然多少知道豪门里那些奢华的外表下藏了多少阴暗和不幸,见了太多,早该麻木了,只是在雪织身上看到时,竟会产生心疼的感觉,这让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留在弋少爷的身边的女人从来不会超过三天,弋少爷的顽疾发作起来,没有哪个女人能熬得住,所以,三天后,她们也成了废弃品了。
段落在听说弋少爷竟把一个女人给带回内宅,还以为这下子弋少爷真要收心了,而经过短短时间的相处,他更加确定这个女人能绊住弋少爷。
可现在,她泫然欲泣,一脸的绝望无助,那单薄的肩头在微微地颤抖时,他竟有恨不得立刻把她拥进怀里安慰的冲动。
“你是被欺负了吗?”
雪织闭了闭眼,苦涩地一笑,此时一脸苍白的她,伸手掩饰地遮了遮脸,不好意思地道:“让你看笑话了,我没事。”
段落抓抓头发,试着想了想别人在安慰时会说的话,才道:“没事吗?那怎么会哭,你要是不介意,就把我当朋友一样倾诉吧!”
雪织挨着树下的石墩子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任妖娆的长发垂下来,看上去,她的样子也可怜极了。
“告诉你有什么用呢!你根本帮不了我——你说,我怎么那么傻,要爱上一个不值得我爱的人,现在我知道了,他只当我是一个玩物,我在他眼里就跟路边的野女人一样吧!要早知道他如此无情,我还会傻傻地爱上他吗?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可是为什么他不爱我,还不肯放走我呢?……”
在她断断续续地讲诉中,段落知道是她凄凉的家世和如今因爱生恨,却无法挣脱的痛苦。
抬起脸来,她笑一笑,道:“谢谢你能听我诉苦,我心情好多了,今天我不出门,你回去吧!”
段落怔怔地看着她脚步轻快地跑掉,单薄的背影在树木的间隙中,一点点地消失,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一抹难以抉择的情绪浮现在他的脸上,皱紧了眉峰,沿着小路,心思沉重地往外走。
雪织离开了他的视线后,转身又回了后院里,只有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的心才是平静的,她明白,再不加紧节奏找出自己想要的真相,依靠着男人过活,她每过一天都像是在死亡线在挣扎一遍,所以,她等不及了。
段弋当晚没有出现,这让雪织松一口气,她知道这个男人很精明,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并不容易。
挨到第二天,看到段落并没有什么异常,她微放下心来,上了车,让沿着街道他随便开。
寂静了一路,雪织才开口道:“今天在外面吃吧!”
“好的,去哪里?”
“你找个生意好一点的火锅店,我们去吃火锅。”
大热天的吃火锅?段落虽奇怪,却没问什么,而是转了一圈,挑了一家餐厅停下来。
人声鼎沸的火锅店里,挤得满满当当的都是人。
“要个包厢。”
段落做主把雪织带到一个雅室里,一门之隔让外面的声音进不来,倒安静了很多。
等服务员上菜的时间,雪织扯了几句无关的话,然后状似无意地道:“S市这大半年有什么比较轰动的新闻呀?”
“新闻?这个我不太关心,你想知道哪方面的?”
雪织一边留意他的表情,一边道:“我好象听说段企不就是近半年才翻身的么?”
“呵,这点没错。”
“那你跟我聊聊弋少爷是如何翻盘的嘛,人家很想多知道一点他的事。”
只要拉到关于少爷的事,段落总是习惯性地绕过话题,的确有些已经关系到商业机密了,再说八卦老板的事,这点他不太喜欢。
所以,他下意识地顿了顿,犹豫着扫了一眼雪织,显得比较为难。
雪织的神色却突然沉下来,冷然地道:“我提到敏感话题了?你家少爷真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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